“黑眼圈仲係咁大!王城冇嘢食咩?!”
“返嚟就好返嚟就好!你阿妈掛住你掛到日日睇你张相!”
张平安被一群女人簇拥著往里走,脸上掛著无奈又温暖的笑。
“慢慢嚟慢慢嚟,一个一个讲……”
门口那些被扔下的客人全傻了。
一个穿著花衬衫的中年男人瞪大眼睛。
看著那群女人像追明星一样追著那个竹竿男往里走。
“餵……”
他问旁边的酒保:
“那谁啊?这么大排场?”
酒保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年轻。
叼著根烟,斜睨了那客人一眼,嗤笑出声。
“嘿,第一次来吧?”
他吐出一个烟圈,语气里带著与有荣焉的骄傲:
“那小子叫张平安。”
“咱们这条街的花姐领养的仔,当年整条街凑钱送他出去读书的。”
“后来呢?”
“后来?”
酒保把菸头一掐:“人家考上了王城斩妖司,现在在王城混得风生水起!”
“第一序列队长苏无忌你知道吧?这小子现在就在人手底下干!”
“臥槽?!”
那客人眼睛瞪大。
“苏无忌?!是那个电视里一直播报的苏无忌?!”
“不然还有哪个?”
酒保拍了拍他的肩膀,意味深长地说:
“所以啊,以后来这条街,对街坊们客气点。”
“指不定谁家亲戚就是王城的大人物呢。”
客人连连点头,看向那群女人簇拥著远去的方向,眼神里多了几分敬畏。
花姐的家,在砵兰街深处一栋老旧的唐楼里。
铁门锈跡斑斑,楼梯逼仄昏暗。
墙上贴满了小gg和已经褪色的年画。
但推开房门,扑面而来的却是温暖的光和饭菜的香。
客厅不大,却收拾得乾乾净净。
墙上掛著一张泛黄的合照。
年轻的花姐怀里抱著一个瘦小的男孩。
周围围著十几个女人,笑得很开心。
张平安站在门口,看著那张照片,眼眶忽然有些发酸。
“平安?”
一道声音从厨房传来。
接著,一个穿著朴素的中年女人端著菜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