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入舰队左侧的数十头黑水鮫兵被瞬间冻结。
能量流转彻底停滯。
几名亲兵看准时机,衝上去挥铲將冰雕拍成漫天冰渣。
苏林立於甲板,冷眼旁观。
他没有出手秒杀这些外围杂鱼。
剑域排开了海水,消除了重压。
这是他特意留给九门精锐的磨刀石。
不拿高维能量淬体,这群凡人永远別想踏入神之战场的门槛。
苏林的视线越过惨烈的战场,穿透无穷无尽的黑水鮫兵。
他看向西王母国遗城的最中央。
在一片宏伟青铜废墟的中心,矗立著一座高达数千丈的黑色石壁。
石壁表面,没有骨珊瑚,也没有青铜铸件。
只有一道贯穿了整座石壁的巨大剑痕。
剑痕宽达百丈,笔直向下深不见底。
这是万年前,苏林为了將深渊主魂彻底钉进海眼,亲手挥出的一剑。
岁月流转。
剑痕中依然残留著极其纯正霸道的紫金道韵。
没有任何深渊畸变物敢靠近那座石壁方圆十里之內。
但此时,苏林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在他的太上视觉中。
那道本该绝对净化的剑痕底部,不知何时,攀爬上了一层暗红色的诡异物质。
那不是深渊主魂的秽气。
那是一种更古老、维度更诡异的能量。
它正悄无声息地附著在紫金道韵上。
一点一点地进行著微观层面的同化与蚕食。
苏林冷笑出声。
声音极度冰寒。
“有意思。”
“一只看门的狗,趁我不在,也敢学会偷吃盘子里的肉了。”
苏林抬起右脚。
靴底踏碎脚下的空气。
直接踩著虚空向战舰外走去。
清算的时刻,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