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
前方密林深处传出一声极度沉闷的爆响。
爆炸没有產生火光。
一团纯黑色的浓稠毒雾冲天而起。
周围十几棵参天大树沾染到毒雾,树干瞬间碳化发黑,树叶化作飞灰。
两名探路的尖兵连滚带爬退回大部队前方。
他们身上的作训服被烧出大片破洞。
防毒面具的过滤罐彻底熔毁。
裸露在外的皮肤沾染了黑色黏液,大片血肉极速溃烂化脓。
张启山一步跨出。
黑红双色的穷奇煞气透体而出。
他双手按在两名亲兵的肩膀上。
狂暴的气血强行灌入亲兵体內,將那些企图钻入骨髓的高维秽气硬生生逼出体外。
黑色黏液滴落在地上,將泥土腐蚀出深坑。
张日山上前检查两人的伤势。
张日山站起身。
“佛爷。”
“命保住了。”
“但短时间內无法作战。”
张启山看向前方翻滚的黑色毒瘴。
齐铁嘴蹲在地上,捏起一撮被炸翻的泥土。
齐铁嘴站起身。
“是东洋人的阴阳毒雷。”
“他们把深渊秽气压缩在特製的陶罐里,埋在地下。”
“这片山谷连绵几公里,地下全埋著这东西。”
“这是一个超大型的高维生化雷区。”
齐铁嘴看向地面的车辙印。
齐铁嘴说出结论。
“看这土层的板结程度。”
“东洋人在这里施工至少超过了三年。”
三年。
东洋大部队在张家古楼的外围大兴土木三年。
张家本家不仅没有阻拦,反而提供了绝对的掩护。
张启山握紧军刀。
握把处发出骨骼摩擦的声响。
他准备强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