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山面容冷硬。
“距离巴乃还有一百五十公里。火车只能开到前面的中转站。剩下的路,得靠重卡和步行。”
苏林靠在沙发上,眼神冷漠。
苏林开口。
“外围的柵栏而已。”
齐铁嘴一愣。
“柵栏?”
苏林语调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一万年前,我在这里布下死局。为了防止外面的活物误入,也为了防止里面的死气外泄,我顺手截断了这十万大山的地脉。这十万大山,就是巴乃张家古楼的外围围墙。”
此话一出。
张启山和齐铁嘴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截断十万大山的地脉,把方圆几百里的群山硬生生改造成一座死阵的围墙。
这种改天换地的手段,根本不是风水术,这是创世神的权限。
苏林视线穿透层层迷雾,直刺大山深处。
“但现在,这面墙漏风了。”
空气中,除了瘴气,还混杂著一丝极度隱秘的、令人作呕的深渊秽气。
这股气息,和长白山断手、长沙矿山脊骨同出一源。
苏林手指在沙发的扶手上轻轻敲击。
“张家本家的人,把东洋的阴阳师放进去了。”
敲击声在车厢內迴荡,带著不容置疑的杀机。
张启山双拳死死握紧。
指甲嵌进肉里,鲜血顺著指缝滴落在木地板上。
张启山声音透著极致的残忍。
“属下这就去集结队伍。到了巴乃,属下亲自打头阵。把本家那群叛徒的头颅全砍下来,铺在古楼门口,给主子垫脚!”
苏林没有阻拦。
苏林说。
“去准备吧。东洋人既然把大部队都开进去了,里面肯定摆好了阵仗。別让我看一场无聊的戏。”
张启山转身,大步走出包厢。
“属下明白!”
专列在幽暗的山谷中穿行。
前方的迷雾越来越浓。
巴乃。
张家古楼。
那颗被镇压了万年的太古邪神心臟,正在地底深处,发出极其缓慢但有力的跳动。
而它的终结者,已经带著绝对的碾压之势,撞开大门,正式入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