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脚下踩著奇特的步伐,手里端著散发幽光的阵盘。
黑雾在靠近他们身前三尺时,会自动向两边分开。
为首的大阴阳师停下脚步。
他抬起脚,极其隨意地踹在旁边一尊士兵石雕上。
“哗啦。”
石雕瞬间崩塌,化作一地灰白色的碎石渣。
没有任何血液流出。
“支那人的生命,真是脆弱得令人发笑。”大阴阳师阴冷的声音在黑雾中迴荡。
他转过头,看向前方。
在他们正前方的矿山主矿洞入口处。
仅剩不到五十名九门精锐,正背靠著塌陷的矿道死死支撑。
领头的是解九爷。
他白色的西装已经被黑血染透。
他手里端著一把已经严重变形的汤姆逊衝锋鎗。
他身边的伙计,大半已经双腿石化。
他们把枪架在石化的双腿上,咬著牙继续射击。
特製的子弹打进黑雾中,如同泥牛入海,没有泛起任何波澜。
大阴阳师看著负隅顽抗的解九爷,抬起右手。
“高天原的神明已经甦醒。你们的挣扎,只是增加祭品的成色罢了。”
他手中捏碎了一张漆黑的符籙。
矿山地底深处。
地底传出一阵刺耳的骨骼摩擦声。
这声音顺著地脉传出地表。
整个北郊的地面剧烈开裂。
伴隨著震天动地的轰鸣。
一只完全由黑雾凝聚而成、长达百米的虚幻骨爪,从崩裂的地缝中缓缓探出。
大凶破土。
解九爷看著那遮天蔽日的骨爪,扔掉打空弹匣的衝锋鎗。
闭上了绝望的双眼。
绝境已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