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寒的归墟太阴之力顺著珠子接触点,狂暴涌入列车员体內。
零点一秒內。
列车员体內的血液、骨骼、臟器全部冻结成绝对零度的深蓝色冰晶。
珠子倒飞回霍灵曦手中。
列车员保持著站立的姿势,躯体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嚓声。
整个人碎成了一地细密的冰渣。
甚至没有一滴鲜血流出污染地毯。
车厢內重归安静。
张日山带人衝破连接门。
看著满地冰渣,单膝跪地。
“属下失职!请主子降罪!”
张启山握著断刀,走到冰渣前。
眼神森寒。
“主子。这是神谷源留在关內的死士。他们狗急跳墙了。”
苏林坐直身躯。
他將手伸进雪貂风衣的內兜,抽出一张摺叠好的宣纸。
宣纸隨意扔在茶几上。
“崑崙底下,我扒了神谷源的记忆。”苏林吐字平缓。
“这是他脑子里剩下的东西。”
张启山上前,双手拿起宣纸。
纸上是用暗金色硃砂写就的一长串名单。
“车上还有三个。沿途经过的冀州、奉天、锦州,一共十二个隱秘据点。三十七个名字。”苏林靠回沙发靠背。
目光扫向张启山。
“这就是东洋人埋在山海关內外的所有钉子。从宪兵队长到黑市商人。”
苏林的语气平淡,却透著主宰生死的铁血。
“一个不留。处理乾净。”
把私人暗杀升维为全面清算。
既然东洋人急著送死,他就顺手把整条战线上的杂草全部拔光。
把这片土地,彻底变成九门单向推进的安全区。
张启山看著那份绝密名单。
瞳孔收缩,呼吸粗重。
这份名单如果交给国民政府,足以引发一场清洗朝野的政治大地震。
而现在,苏林直接把生杀大权交给了九门。
“明白。”张启山立正,声音鏗鏘。
他转头看向张日山。
“传我军令!装甲专列在山海关车站临时停靠一小时。”
“九门电台全频段接通。长沙本部精锐即刻北上。”张启山眼神极度冷酷。
“按照主子给的名单。这三十七个人,今夜必须全部碎尸万段。十二个据点,烧成白地!”
军令如山。
列车在风雪中发出刺耳的剎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