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死死钉在地砖上。
齐铁嘴直接转过身,抬起头专注地研究起院墙上的雕花砖纹。
苏林由著霍灵曦抱著。
他左手环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
视线看向低著头的张启山。
“人备齐了?”
苏林发问。
“回主子。九门精锐集结完毕。尹老板动用新月饭店最高权限,调配了一列装甲专列。目前停在北平火车站最高级別封锁站台。即刻便可北上。”
张启山语调沉稳,匯报行程。
苏林闭上眼睛。
右手在躺椅扶手上敲出节奏。
“明日动身。去长白山。”
他顿了半秒,吐出最后两个字,“斩手。”
指令下达。
九门这部庞大的战爭机器即刻全速运转。
就在同一时刻。
东北地界,长白山腹地。
数百米深的地底要塞內。
汽灯明灭。
成群的东洋防化兵端著重型喷火器,站在一处宽阔的地底断层边缘。
断层最深处,矗立著一扇高逾百丈的古老青铜门。
门体表面斑驳,刻满了乾涸的暗黑血跡。
数百名戴著镣銬的劳工被强行驱赶至青铜门前。
高阶阴阳师挥动白幡。
屠刀落下。
成吨的鲜血顺著地脉沟壑,疯狂灌入门底的缝隙之中。
血祭阵法全速开启。
青铜门缝隙极深处的无光死地。
一条粗壮逾岳、表面长满暗红毛髮与鳞片的断臂,在血水中剧烈抽搐。
万年前那道斩断它躯干的天师剑气,跨越空间维度,直接刺痛了它残存的神经中枢。
断臂五根锋利的爪子死死抠住深渊底部的黑岩。
岩石粉碎。
悽厉的嘶鸣声穿透青铜门,震得外界的东洋防化兵七窍流血,当场暴毙。
猎物感受到了猎手的逼近。
清洗残局的杀机,已然锁定东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