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点多,家里的各个房间就都灭了灯。
余悦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数羊数到几千只,依然没有一点睡意。
媳妇在床上“摊煎饼”,床板时不时地震动,伴随着“吱呀吱呀”的响声。
周凛川无奈地睁开眼,“悦悦,睡不着?要不咱们聊一聊?”
“聊什么?”余悦十分乐意奉陪。
“你今天摘了那么多马尾松尖,干什么用?”
“那是一味药材。我在《赤脚医生手册》上看到了一个药方,想试试。”
周凛川侧转身,借着月光看向媳妇儿,“什么药方?治什么病?”
这怎么好意思说呢?余悦抿了抿嘴,反问:“你管那么多干嘛?”
媳妇的语气中有一丝奇怪,周凛川忍不住凑近她:“怎么,不能说?”
“周凛川,好奇心害死猫,女人的事情你少管。”
周凛川更好奇了。媳妇死活不说,他得上点手段。
粗糙的大手轻轻抚上余悦的腰,猝不及防地挠了几下。
“哈哈,别挠,别挠,好痒!”余悦左右扭动,试图躲避他的大手。
“说不说?说不说?还敢不敢瞒着你男人?”
“周凛川,你赶紧放手,我要生气了!”余悦躲不过,也推不开。只能语言威胁。
“自己做错了,你还有理了?就不放,除非你告诉我,那个药方到底治什么病。”
“哈哈,哈哈……别闹,别闹,我告诉你,我告诉你!”余悦无奈求和。
周凛川终于放了手。
余悦缓了一口气,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眼泪。又实在气不过,使劲拧了拧他的胸肌。
周凛川抖了抖胸肌,又搂住她的腰,“悦悦,快说。”
余悦轻启唇角,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是……是避孕用的。”
周凛川心里一动。是啊,他和悦悦结婚快两年了,是时候圆房了。
酥酥麻麻的痒意从心脏溢出,周凛川越凑越近。清香的气息萦绕在鼻尖,他一低头,吻上了余悦的脸。“宝贝,真乖。还知道提前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