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人热成这样?
“凛川,你很热?”
“不热啊!”周凛川茫然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又低头吃饭。
“那你耳朵怎么红了?”
“哦,可能太热了。”周凛川下意识地回答。
余悦无语地看着他。这男人不知道在想什么,根本是在胡言乱语。
算了,先吃饭吧。
吃完了饭,两人又各自洗了衣服。然后一人拿着一把大蒲扇,坐在院子里纳凉。旁边点了一盘蚊香。
余悦也有心情问他了。“凛川,你刚才怎么了?”
“没什么。”周凛川拿着蒲扇扇风,只是眼睛一首看着前面。
余悦慢慢靠上他的肩膀,对着他的耳朵吐气如兰。“那你怎么不敢看我?”
清香的肥皂气息传来,周凛川一动也不敢动。“悦悦,你今天,忘了穿那个。”
“哪个?”余悦低头看了自己一眼,一下就明白了。今天洗完澡没穿内衣。
余悦好笑地看他一眼,“咱俩是夫妻,你有什么害羞的?你在炕上不是很开放吗?”
周凛川一把捂住她的嘴,红着脸急切地说:“悦悦,别胡说。院子不隔音。”
虽说嘴被捂住了,但是对方的手掌根本没怎么用力。余悦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他的手心,他立刻把手缩了回去。
周凛川忍不住攥了攥手心,眼神暗了下来。
余悦得了自由,也不理他。自顾自地抬头看星星。
七十年代,污染还少,星空也格外美丽。
安静的夏夜,偶尔传来一两声蛐蛐的叫声。
发呆似乎也成了一种享受,享受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周凛川不知何时坐到了余悦的身边,“一首仰着脖子,累不累?”
余悦活动活动脖子,“是有点酸。”
周凛川帮她按摩脖子,等她缓解了酸疼。一下把她抱到自己的腿上,胳膊揽着她。
余悦惊呼一声,“你干嘛?”
“悦悦不是要看星星吗?你靠着我的胳膊,脖子就不酸了。”
“那你多累啊!”余悦挣扎地要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