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一天,两人吃完饭就烧水洗澡。
余悦穿着背心长裤坐在炕边擦头发,昏黄的灯光下,女人的面容朦胧而柔和,墙上的剪影随着主人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晃动,晃晕了周凛川的眼,晃进了他的心。
他神色温柔,慢慢靠近余悦,“悦悦,我帮你擦头发。”
余悦抬眼看他,微微不解。“嗯?”
周凛川拿过她手中的毛巾,一下一下擦着头发,不经意地闻到她发间的香气,动作愈加轻柔。
等头发擦得半干,周凛川才停下动作,坐到对面。
“悦悦,有个事要跟你说,咱们旁边要来新邻居了。”
“谁啊?”余悦来了兴趣,邻居的好坏可关系到以后的生活质量。
“三营新升上来的副营长,叫陆建国。”
“怎么选了万嫂子家的房子?原来三营长家不是还空着吗?那一排还有三营原来的副营长和教导员。一个营的挨着住不是更方便吗?”
“这事讲究一个先来后到。谁先申请谁就先选。那户己经有人了,听说是二营的一个连长。”
“我在服务社怎么都没听说?这消息还没你灵通。”余悦微微不满。
“呵呵,你平时接触的都是家属。人家刚刚拿到房子钥匙,家属还没来呢,你当然不知道了。”
周凛川看着媳妇耸了耸小鼻子,觉得可爱。他不由自主地站起身,坐到媳妇身边,把她圈在怀里。“悦悦,今天玩了一天,你也累了。我们早点休息吧。”
“可是我还不想睡觉。”余悦摸了摸头发,“头发还没完全干呢!”
周凛川用鼻子蹭蹭媳妇的头发,“那你晾头发,我帮你按摩按摩,你不是说屁股疼?”
余悦给他一个白眼,“占便宜说得这么理首气壮?”
周凛川闷笑几声,一本正经开口:“你是我媳妇,我给你按摩是心疼你,怎么是占便宜呢?要不一会换你给我按摩,这便宜我让你占回来。”
“给你按摩也是我吃亏。”余悦没好气地说。“你想得倒美。”
“悦悦,现在男女平等。”周凛川凑近余悦的耳边,“以前是谁喜欢摸我的腹肌和胸肌的,不给摸就不睡觉。”
“你胡说!”余悦羞恼地看他。洗完澡后,男人穿了一件工字背心,发达的胸肌在背心底下,隐约可见。余悦看了一眼就转过头去,咽了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