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伸手拉了拉徐辉祖的袖子开口询问道:
“这是怎么了?”
感受到一旁的动静,徐辉祖这才从思考中缓过神来。
而后满脸温柔的看向一旁的自家媳妇儿,摇了摇头开口道:
“没什么,只是突然想起了一点事儿。”
听到自家丈夫的回答,朱浅汐也没有进一步深究。
二人从店內打包了一些糕点便回了镇国公府。
回到府內。
徐辉祖便拉著朱浅汐將自己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
“我想让镇国公府和魏国公府的人经商。”
听到自家丈夫的话,朱浅汐也是忍不住面露惊讶之色。
镇国公府和卫国公府可谓是累世功勋,与国同休的存在。
而虽然大明这些年大力扶持商业。
但终究年限尚短,在如今大明的大多数人眼中,商人依旧属於贱业。
她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自家丈夫要让魏国公府和镇国公府的人去经商?
似乎是看懂了自家媳妇儿的疑惑。
徐辉祖则是笑呵呵的解释道:
“商人虽然属於贱业,但这些年商人在大明所起到的作用却是显而易见的。
镇国公府和魏国公府虽然地位超然,但是所依靠的產业依旧是田產,相比於商人的暴利,靠著田產那些东西倒是有些少了。
如今已有不少勛贵开始变卖田產,转而安排族人开始下海经商。”
听到自家丈夫的话,朱浅汐也是忍不住微微点了点头。
这些事情他是知道的。
海洋贸易所带来的利润,即便是那些达官显贵看了都眼红。
朝廷上虽然明令禁止为官者经商。
但是人家下面的族人经商,朝廷却大多时候都是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而徐辉祖则是顿了顿,接著开口道:
“以后商人地位逐步拔高是趋势,而相对的,士农工商的排位在逐渐被打乱。
虽然镇国公府和魏国公府累世功勋,那也是在大明不倒的情况下!”
对於自家丈夫的话,朱浅汐並没有觉得有任何的不妥之处。
虽然他姓朱,但他也不认为世上有那永远不倒的王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