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自古多少帝王追求长生?若是真有那长生之法,我又如何会让你四哥离去?
就怕这些小兔崽子们,知道了我的事之后会误入歧途啊,不过现在看来,是我想多了。”
听到自家丈夫的话,朱浅汐则是摇了摇头开口道:
“不!你做的很对,长生之法对於一名帝王来说是何等的诱惑?当没有希望的时候,他们也许是一代明君。
但是一旦看到了些许渺茫的希望,恐怕一切都会发生改变。
高炽和瞻基都是好孩子,他们即使知道了你的秘密,也不会拿你怎么样。
但是往后的大明帝王呢?难保不会出一个嚮往长生的,如今我俩远离朝堂,想来也没有再回去的必要了。这样也挺好!”
听到自家媳妇儿的话,徐辉祖也是忍不住的点了点头。
在原本的大明歷史中,並不乏追求长生的帝王。
就好比那个几十年都不上朝的道士皇帝,虽然如今大明的歷史已经大变,也不知道未来的君主会是谁。
但终究还是远离朝堂中心更加稳妥一些。
想到这里,只见徐辉祖握著自家媳妇儿的手,然后温柔的拍了拍,开口道:
“放心吧!徐辉祖这个名字会慢慢淡出大家的视野,往后的时光我就一直陪在你身边。”
钟山。
徐达墓!
“老头子!你的好大儿来看你了,还不出来迎接?”
徐辉祖神采奕奕地看著眼前的徐达墓。
眼神中莫名的透露出一抹兴奋之色。
他现在心中有一种莫名想蹦迪的衝动。
而一旁的朱浅汐看著自家丈夫那诡异的眼神,也是忍不住扶额嘆息。
人家来祭拜自己的老爹,都是略带一丝伤感。
而自家丈夫来祭拜公公,却是透露著一抹诡异的兴奋之色。
你可真是太孝顺了。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徐辉祖还是规规矩矩的在徐达墓前敬了一杯酒,摆上了一只烧鹅。
“爹!如今魏国公府和镇国公府一切都好,您在那边可以放心。
如今就连你的外孙都成太上皇了,大明帝王一脉,皆有我徐家血脉。您老人家在下面也可以跟洪五爷吹吹牛了!”
这一日,徐辉祖在徐达墓前坐了许久。
而朱浅汐则是满脸平静的看著自家丈夫坐在那里念叨著。
直到太阳西下,斜阳染红了整片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