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殿下!我这就去办!”
洪熙十年九月。
朱允熥终於踏上了前往吴洲的征程。
乘坐在宝船的甲板上,朱允通望向那一望无际的大海。
这一刻,她感觉前所未有的轻鬆。
似乎有一种挣脱囚笼的自由之感。他张开双手,大口大口的呼吸著咸咸的海风。
他再也不用被困在那个小小的湖州。
他將会拥有一片真正属於自己的领土,在那里,他可以做一切他想做的事情。
然后只见他转头看向远去的大明。
嘴里也是当即忍不住小声喃喃道:
“师父!四叔!高炽!也许有生之年,允通都见不到你们了吧?!”
如果说整个大明还有什么人值得朱允通掛念的,那应该就只有徐辉祖、朱棣,还有朱高炽三人了。
这是在懿文太子死后,他唯一感受过温暖的三个人。
忧虑片刻后,而后只见他摇了摇头微微一笑喃喃道:
“师父!谢谢!”
朱允通走了,他去追逐属於他的星辰大海。
而与此同时,北京城的镇国公府中。
徐辉祖接到来信,当他看到是来自朱允熥的信件时,也是忍不住面露复杂之色。
这个孩子过得太辛苦了。
当初收他为徒的时候,完全是碍於朱標的面子。
而自己这一收徒,显然就成了这孩子为数不多的精神寄託之一。
但是现在想来,他却一点都不后悔收这个孩子为徒,朱允通是个好孩子。
也是一个可怜的孩子,如果能给这样一个孩子些许温暖,也算是他徐辉祖做的好事一桩。
想到这里。
徐辉祖也是当即忍不住小声喃喃道:
“允通啊,允通!师傅能帮你的就这些了,以后的路还得靠你自己去走。”
看著自家丈夫那有些惆悵的模样,朱浅汐也是当即玉手按在他的太阳穴上帮著揉了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