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胡善祥闻言则是当即摇了摇头,而后缓缓开口道:
“殿下无需这么说,镇儿也是个可怜的孩子,能成为他的母亲我也很开心,至於是嫡长子还是嫡次子其实我都无所谓,我只希望他们能够快快乐乐长大就好了。”
看著胡善祥那温柔的模样,一时间朱瞻基都忍不住看痴了。
他感觉此时的胡善祥周身在发光。
那是一种独属於母性的光辉。
见他如此说,朱瞻基也不再多说什么。
因为无论是镇儿还是如今胡善祥肚子里的孩子说到底都是他的孩子。
至於谁是嫡长子,谁是嫡次子,对他而言差別不大。
就在东宫沉浸於喜悦中的时候。
朱高炽则是带著內阁成员正在激烈討论著一件重要的事情。
大明的宗藩问题。
“陛下!大明如今的宗藩制度存在的大问题,虽然如今大明的財政收入尚可,但是若再这样下去,即便大明朝廷再有钱也总有被掏空的一天。”
听到杨士奇的话,朱高炽也是当即点了点头。
这件事情早在他父皇继位之初就已经跟舅舅他们討论过了。
当初的想法是,限制藩王供应的总额,林旭藩王及其后人从事百业,愿意为国开疆的藩王,朝廷可提供一支军队和些许粮草让其外出征战。
既然今天都聊到这里了,朱高炽也没有对他们几个隱瞒当即便將当年的想法说了一遍。
听到自家陛下的话,在场的內阁成员也都是微微一愣,只见杨荣有些犹豫的开口道:
“陛下!若是让藩王带兵,如此不宣而战的攻城略地是否有些太过於……”
看著他那犹犹豫豫的模样,朱高炽自然知道他心中所想,只见他当即便开口道:
“这样太过残暴?太过无礼?”
听到自家陛下的,杨荣也是忍不住点了点头,他刚刚就是这个意思。
而后朱高炽又扫视在场的眾人开口道:
“你们也都有这样的想法吧?”
闻言,在场之人尽皆沉默了。
他们大多数人从识字开始就读的是儒家经典,儒家的思想早已深深刻在他们的心中。
在他们看来,这样不宣而战,肆无忌惮的侵略他国,实在是有违道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