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老夫老妻了怕个啥?而且这镇国公府谁敢说我们?”
说著也不等朱浅汐回应,当即便一脚踹开了房门。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三分钟后!
徐辉祖一脸神清气爽地走出房门,而后舒服的伸了个懒腰感慨道:
“哎呀!还是在家的时光愜意啊!”
……
城西小院內。
“师父!您这是在?”
来到城西小院,徐辉祖刚一进门就看见自家师傅在做著泥瓦匠的活儿!
张邋遢听到动静也是停下了手中的活转头看向徐辉祖,而后眼前一亮开口道:
“哎呀呀!你来的正好,快帮为师干活为师也好歇一歇。”
闻言,徐辉祖也是满脸疑惑。
“师父,这是要做什么?”
听到自家好徒儿的询问,张邋遢也没有隱瞒当即便开口道:
“害!没什么,就是想搭个烤架,这不是又有一批草原上的肥羊运到应天了嘛,我寻思著做一个大一点的烤架烤一只尝尝。”
听到这话,徐辉祖也是一阵恍然。
自从上一次北伐结束之后。
韃靼部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向朝廷进贡一批牛羊。
朝廷也会相应的给予他们一些粮食作为交换,毕竟这些都是他们的口粮总不可能让他们活活饿死。
而相比於牛羊,草原上的牧民显然更喜欢大明的粮食,因为一旦遇到寒冬天气,储存的粮食显然比牛羊更加保险。
虽然粮食不一定有牛羊好吃,但是那是不被饿死的前提下。
都快饿死了谁还管牛羊和粮食谁好吃?
而大明內部也出现不少商人前往草原购买牛羊,应天之中不少酒楼都推出了有关於牛羊肉的新式菜品。
当然了,在这个时代吃耕牛是犯法的。
商人购买的草原牛大多都是不利於耕种的肉牛。
看著自家师傅递到他手中的工具。
徐辉祖也不再犹豫,当即便接替自家师傅的活开始做起了泥瓦匠。
仅仅一个下午过去。
一个简易的烧烤架就被徐辉祖堆砌了起来。
將事先准备好的整只羊架起来。
改上花刀,抹上调味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