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於名法律的执裁者,政治立场这个词在主观上不允许,但在客观上却是一直存在的。
当你有机会攻訐己方政敌的时候,却选择秉公办理、客观裁决时,这在事实上就已经脱离了中庸界限,毋庸置疑的会被解读成妥靖、首鼠两端。
表態不坚决,就是坚决不表態。
连送上门来的政敌爪牙你都不给他一审判锤,你还敢说你政治立场没有问题?
想清楚这点后的孙宪民也是很果决,张口问陈清泉他该如何裁决。
“孙院吶,我的意见是——区政府主责,大风厂次责,但区政府那边只追究到魏兆晋这一层,不搞牵连附会。”
“这事我已经跟祁书记匯报过,他的答覆是要我做事要有法律依据,不波及、不扩大。”
听及此事已经过祁书记的批覆,孙宪民更无顾虑,毫不违和地转变立场,认同点头:
“嗯,听老陈你这么一说还真是这理。政府一方要没人主导,大风厂那些人敢这么干?光集资房筹建资格这块就过不去。”
“据此判断,的確是由政府一方来承担主责更为合理。”
“那就照你说的办。不过庭上的论据你可得准备充分,一定要有充足的法律依据。”
“这个你可以完全放心!”陈清泉拍著胸脯保证道。
听到这句话,孙宪民会心点头。
眼见孙宪民悟透了其中关键,陈清泉也便不再多留。
他是诉方律师,庭前需要避嫌。
临出门前,还不忘补句总纲:
“没事那我就先走了。有一点你千万得记住,这次的审案並不只是审案,而是站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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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州,市委书记办公室。
掛断陈清泉的电话后,祁同伟坐在办公桌前,指关节有节奏地敲击著桌面。
案件的司法流程这块,他从没有过担心,陈清泉的政法功底还是很值得信任的。
但中院只能裁决本案的性质、定责,却没有权限对责任人落实判罚,毕竟光明区委书记属於省管干部。。。。。。
不过省管干部,倒是正好跟田国富对口。
而且这个田书记纪可是最擅长拿队友冲业绩了。
以田国富和李达康的不对付,他都不用自己提,就能爽利把魏兆晋冲了!
等会儿。。。
不提好像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