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陈老有认识银行里的人吗?我听说银行最喜欢做的就是把钱借给有钱人。。。”
“你怎么说话的?陈老那是什么人啊?省委书记都得喊他叔叔,牵头贷个款那能叫事吗?”
反应过来后的眾股东又围上陈岩石,开始起了吹架老头。
“要不说您能心繫我们这些困难职工呢?一定不会坐视不管的。”
“对对,我们有陈老在,再不用担心会被人欺负了!”
“汉东第一检察长的名头是跟你开玩笑的?”
。。。。。。
陈岩石听得开心,心绪陡然间又开始了漂浮,嘴角上扬,眯眼愜意。
不过还是强忍自得,正色道:“什么第一检察长?副的,是副的。”
“再说了,那都是以前事情了。”
“我陈岩石以前是副检察长,现在退休了就和大家一样,都是普通的老百姓。”
“是…”
“陈老说的对,我们都是普通百姓。”
。。。。。。
边西。
国际工业园的严重污染,被高育良解读成歷史遗留问题,並归咎於时代发展的局限性;
民主生活会,他破釜沉舟,借用自我批评从而引申攻訐钟正仁的一言堂问题、霸道作风,也在高育良因势利导下,使得钟正仁自承错误,自我剖析,反而在格局上领先了自己一大截。
可以说他赵达功所找出来的几个能攻訐钟正仁的点,都因为高育良的出手干预而化为乌有。
连番的巧合让得赵达功一度以为高育良是想帮扶钟正仁打压自己。
只是年关已过,年后的第一场常委会也已然召开完毕。
但一直没见高育良,或者是钟正仁有趁势打压自己的动作,这才使得赵达功顿鬆口气。
同时也让他的心底隱约產生了个想法
——难不成高育良想的是居中调和,在他和钟正仁之间维持平衡?
回想过往履歷,高育良刚到任、边西省委班子迎接他的时候。
赵达功愈发坚定这个猜想的正確性。
当时是钟正仁以高姿態来应对高育良到任,用了些诸如——欢迎来到边西工作、我们边西、帮我们打开工作局面。。。。。。
等许多主人翁姿態的语句。
想给高育良来个下马威。
而高育良也毫不示弱,当场就给撅了回去
——欢不欢迎的我都来了;我来边西是主持工作、带领大家共谋发展;边西的事就是我的事、谈不上帮。。。。。。
等看似温和、实则针对性极强的表態堵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