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兆晋重重地一拍桌子:“郑西坡!”
“你简直太猖狂了!”
“政府重地,企容你一商人在这里说三道四,评头论足?”
“还跟我搞上政治讹诈了?你好大的胆子!”
“你不是不想花钱买地皮建厂吗?”
“好!现在我告诉你连申请的权益也没了,原先的郊区用地政府也会重新审核当初批覆的合法性。”
“发现有违规授权的地方即可回收!”
“你啊,爱找谁找谁去。”
“我就不信了,不同意將政府的工业用地,规划给的私人企业,就会被认定成官员的懒政、不作为!”
还算魏兆晋顾忌影响陈岩石和沙瑞金的关係,没当场给郑西坡扣了,但这突然转变的態度,也把这小老头气的不轻,哆嗦著手指:
“好。。。。。。你好啊魏书记!”
“你。。。你等著。”
“这事没完!”
说完郑西坡怒气冲冲地离开办公室。
同时暗下决定。
今晚他就拎两箱牛奶去找陈岩石老检察长去,跟他好好嘮嘮!
就不信了,手拿陈老这张大牌,连块不花钱的地都拿不下来。
。。。。。。
而伴隨李达康思想意识改变,遭受无妄之灾的。
除了郑西坡外,还有远在边西的高育良。
李达康也不知怎么的,自己的基本盘京州市委被田国富针对,他竟然把帐算在了高育良的身上。
他自己日子过得不如意,就想著给老对手高育良也添添堵。
李达康虎死雄风在,虽然在省委层面的影响力日趋渐微,但是在京州本市还是有足够的话语权,也因此在两省协作发展的事项上拖了不少的后腿。
比如给京州治下的各合作单位下暗示,拖沓、不配合,阻挠协作规划的正常施行。
对於高育良提出的双贏提议,更是阳奉阴违,隱不配合。
要换作以前,高育良还有心情和李达康过过招、较量较量,想著用政治手段把他折服。
但现正处在两省协助发展,下一步海阔天空的关键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