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直接討要解药来的。
沈婉音饶有兴致的看向阿肆,嘴角掛著冷笑。
“你想討教本將军?”
阿肆眼底露出挑衅的笑容。
“怎么,沈將军不敢?”
“呵呵!”
沈婉音嘴角发出一道轻呵声,那声音带著几分无奈。
“你是以什么身份向本將军討教?”
阿肆得意的神色瞬间凝滯,转而变为恼怒。
自己也是大將军的女儿,而且她的父亲就坐在这里,而沈卫峰都已经死了。
“沈將军说这么多不会是不敢吧?”
大殿上一时安静,大夏文武官员都直直的看向阿肆,同时又看向叶閒。
他们对南羌的这个行为十分不满。
一个小小的侍卫竟然也敢挑衅他们的將军。
关键这要是迎战,將军贏了一个侍卫也是胜之不武。
可是要是不应战,又让人觉得他们大夏的一个將军连一个侍卫的討教都不敢迎战。
总之无论是迎战还是不迎战对大夏来说都没有什么好处。
叶閒看似脸色不好,恼怒自己身边的人自作主张,可是眼底却隱隱带著几分得意看向沈婉音。
他倒要看看沈婉音到底如何解决眼下的场景。
沈婉音抿了一口茶水,脸上依旧带著淡笑,似乎根本没有把南羌的挑衅放在眼里。
又不经意的与叶閒的视线对上。
她嘴角的弧度更甚,无声带著几分嘲笑。
一个中毒之人,为了寻找解药才来到大夏,还敢在大夏如此放肆,到底是谁给他的底气。
似乎是感受到了沈婉音的嘲笑,叶閒脸色突变,攥紧拳头。
或许是因为用力过猛,他的脸色苍白了一瞬,因为痛苦他忍不住张嘴咬紧了牙关。
叶閒赶紧稳了稳心神,他不能动气只会加快毒性发作。
沈婉音收回视线转头看向叶閒身后的阿肆,用十分轻淡的语气开口。
“小小侍卫不配向本將军討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