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七人都站在一旁,面容冷峻脸上都是担忧之色。
阿肆进来便直接跪在了叶閒面前。
叶閒虽然中毒,可是脸上那属於大將军的威压和气场却丝毫不减。
“很好,你还知道回来。”
“请大將军恕罪,阿肆以后再也不敢了。”
叶閒开口的同时也上下打量了阿肆一眼,他眸光犀利一下就看到了阿肆脖颈处的伤口。
虽然伤口不深,只留了一点点血跡,但是还是一眼就能让人发现。
他垂下眼眸,眼底带著失望之色。
“你被人发现了。”
阿肆抿了抿唇不敢再有隱瞒,把今日去了沈家之后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叶閒。
叶閒神色一紧,他还以为阿肆是跟对方交手,逃跑的时候才受伤的。
没想到竟然是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
“呵呵,好一个沈婉音,不愧是被封为大夏第一女將军的人,沈卫峰的女儿当真是让本將军刮目相看。”
听到大將军夸讚沈婉音,阿肆脸上越发生出不服的神色。
叶閒没有了子嗣,这八人都是他精挑细选,养在將军府亲自培养的。
阿肆是这里面的唯一个女孩子,叶閒对她也相对宽鬆几分。
在阿肆眼里叶閒就是她的父亲,而她要做父亲眼中最优秀的女儿。
“大將军,阿肆不会让您失望的,这口气阿肆一定討回来。”
叶閒冷下脸来低头看向跪在地上的阿肆。
“你恐怕不是沈婉音的对手,更没有她的心机,到时候吃亏的还是你,所以以后一定不能擅自行动。
今日她没有伤你只是因为你是南羌的使臣,这是她给南羌的脸面,而不是给本將军的脸面。
若是再有下次你落得她的手里,她可会再手下留情了。”
听到大將军说自己不如沈婉音,阿肆眼中再次生出几分不服气。
大將军又没有跟那个女人交过手,怎么就能说自己不如那个女人。
可是她知道今晚上大將军生了自己的气,她想反驳却把话给压了回去。
她会证明自己绝对比沈婉音强的。
第二日南羌使臣进宫,宫中大摆宴席迎接,势必要表现出两国友好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