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废话,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胡定远哈哈大笑。
“杀了你岂不是可惜了,把你也抓回去,我营中的將领就喜欢你这种魁梧浑厚的。”
方副將眼睛瞬间瞪大,不可置信的看向胡定远。
这种羞辱比死还让他难受。
不,是难堪!
“你,无耻小儿,你敢!”
胡定远冷笑一声,满眼的嘲讽之色。
“怎么不敢,刚刚你只贏我一招便污言秽语不断羞辱与我,如今你彻底落到我手里,我如何就不敢这般对你了。”
方副將瞬间脸色惨白,刚刚他羞辱人家的时候完全没觉得他们的话有多过分,多恶毒。
此时落到自己身上,只觉得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可是堂堂西周副將,怎么能受这种羞辱。
刚刚那些跟著方副使一起羞辱沈知年的西周將领一个个也闭了嘴,连话都不敢说。
幸好刚刚不是他们出战,要不然被带回去做那种事,岂不是要了他们的老命。
他们可是正了八经的男人,死也不能受那种羞辱。
城门打开,很快有人跑了出来,要押著方副使离开。
方副將是真的害怕了。
“不,杀了我,直接杀了我,我不要被你们抓回去。”
沈知年枪头直对方副使的嘴巴,一阵搅动,只见方副使嘴里血水涌出伴著牙齿和血肉。
他吱吱呀呀再说不出什么话。
“聒噪,一个阶下囚哪里有资格提要求。”
见胡定远如此,一眾西周副將纷纷面露怒色。
他们羞辱大夏人那是天经地义的,可是大夏人是如何敢羞辱他们的。
“放了方副將,本將与你一战。”
胡定远不屑的看了一眼骑马出列的人。
“与你对战,与放不放他没有关係,他如今已经是阶下囚,除非你们能彻底贏了我们大夏,要不然不可能放了他。”
两人说话的空,方副將已经如死狗一般被拖走。
廖青鸿不想再节外生枝,敌方將领说的对,他们只要战败对方自然就可以救出方副將,何必多此一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