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
周玉信眼神闪躲,一下子心虚的不行。
“確。。。。。。確定。”
沈婉音轻笑一声。
“好啊,记住你说的话,你此时说的每一句话皇上和百官可都听著呢,若是有一句假话,就是在欺骗皇上,那可是欺君之罪。”
周玉信的腰都软了,虽然光明的前途很勾人,可是欺君之罪这几个字也是千斤重。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吞了吞口水,只是含糊不清的应了一声。
“嗯。。。。。我,我说的都是实话,不信你问藺鹏。”
藺鹏的脸色有些发白,神色发呆似得点了点头。
然后用怀疑的眼神偷偷打量沈婉音,他想知道沈婉音到底想怎么做。
还有他刚刚为何会提到针灸之术,难道她已经发现了什么?
这个想法只是生出了一瞬便被藺鹏否定。
不可能的,吕春浩好好在床上躺著呢,到现在都没有大夫发现他的病情是如何,沈婉音怎么会知道银针的事。
藺鹏沉思的时候,沈婉音已经开口。
“好!”
沈婉音只说了一个好字,然后看向夏帝。
“皇上,末將怀疑这两人在说谎。”
藺大人是最先著急反驳的。
“沈將军凭什么说他们二人在说谎。”
沈婉音看向藺大人,似笑非笑的开口道。
“藺大人倒是急了,若是我猜的不错的话,这藺鹏应该是你们藺家旁支出来的吧?”
藺大人坦然的抬了抬头。
还一副自己正在伸张正义的模样。
“本官只是觉得沈將军实在有些仗势欺人,仗著自己是將军的身份便可以忽视两个小兵的证词?他们说的哪里有错?
没错,藺鹏的確是我藺家旁支所出,可是那又怎么样?
他能勇敢的站出来,本官以他为豪。
难道沈將军要说他是本官指使来诬陷沈將军的?”
谢云钦带著几分油腔滑调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