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密林之中,不知何时竟插满了密密麻麻的“开元”战旗!
影影绰绰,不知埋伏了多少人马!
其位置,恰好扼守在许都通往东面的要道之上!
“这。。。。。。这不可能!”曹操失声惊呼,手中的望远镜几乎脱手。
他布置在城外的探马,竟对此毫无察觉!
陈远没有理会他的震惊,慢悠悠地站起身,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衣衫,发出轻微的“铿锵”金属声。
“司空不必惊讶,些许疑兵之计,聊博一笑罢了。
哦,对了,远这身新制的金丝软甲,倒也结实,寻常刀剑,难伤分毫。”
说着,他示意了一下赵云。
赵云会意,猛地拔出腰间佩刀,寒光一闪,在陈远手臂衣袍处划过!
“刺啦——!”衣帛破裂。
但内里露出的却不是血肉,而是一片闪烁着金属冷光的奇异甲胄,上面只留下一道浅浅白痕!
满堂皆惊!许褚等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陈远整理了一下衣袖,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最后,他目光平静地看向额头已渗出冷汗的曹操,声音不高,却如同重锤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至于城外嘛。。。。。。我麾下神机营,恰好带了十门新铸的‘红衣将军炮’。
射程嘛,勉强能覆盖这司空府。
此刻,想必炮口已校准完毕。
曹司空,您说,是您的伏兵快,还是我的炮弹快?”
静!死一般的寂静!
曹操的脸色由白转青,再由青转红,握着椅背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关节发白。
望远镜中的旌旗、刀枪不入的软甲、还有那不知真假但宁可信其有的恐怖火炮。。。。。。
这一连串超越他理解范畴的“神迹”,彻底击垮了他的心理防线和动手的勇气!
他死死盯着陈远那双仿佛掌控一切的眼睛,半晌,忽然发出一阵干涩的大笑,挥了挥手道:
“哈哈哈!误会!都是误会!我与文渊乃忘年之交,岂会行此不义之事?退下!都给我退下!”
甲士们面面相觑,最终在曹操严厉的目光下,潮水般退去。
曹操亲自走下主位,来到陈远面前,亲自为他斟满一杯酒,脸上挤出的笑容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敬畏与苦涩。
“文渊真乃神人也!曹某。。。。。。服了!今日之事,切勿介怀!饮胜!”
陈远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笑容依旧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