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芝加哥,期货交易所。
巨大的电子屏幕上,大豆和玉米的K线图走出了一个令人绝望的垂首拉升。
会议室里,西大粮商(ABCD)的高管们正摇晃着威士忌,脸上挂着胜利者的狞笑。
“华人的骨头很硬,这不得不承认。”
嘉吉公司的副总裁指着屏幕:“他们在军事上搞出了电磁炮,在能源上搞出了聚变塔。但在‘吃饭’这件事上,上帝站在我们这边。”
“他们有14亿张嘴。”
另一位路易达孚的高管轻蔑地补充道:“他们的耕地红线只有18亿亩,早就到了极限。哪怕把他们的喜马拉雅山炸平了也变不出耕地来。只要我们锁死种子供应,掐断进口航道,不出三个月,不用我们动手,饥荒恐慌就能让那个古老的国家内部崩溃。”
“这就是自然规律。土地,是变不出来的。”
……
与此同时。中国新疆,塔克拉玛干沙漠腹地。
烈日如焚,地表温度接近70摄氏度。这里被称为“死亡之海”,连鸟儿都不敢飞过的生命禁区。
然而今天,黄沙漫卷中,一支望不到头的重型工程车队正如钢铁长龙般挺进沙漠中心。
车上并没有拉什么导弹,拉的全是黑色的管道和巨大的银色罐体。
“疯了……简首是疯了。”
一位皮肤黝黑、满脸沟壑的老人跳下吉普车,抓起一把滚烫的沙子,颤抖着走到陆沉面前。
他是吴彦农,国家农业科学院的院长,把自己的一辈子都献给了袁隆平老爷子的“海水稻”事业。但此刻,即使是他,看着这片绝望的黄沙,也觉得陆沉在讲天方夜谭。
“陆董!我知道您在电力上是个神人,但农业是有基本法的!”
吴院长痛心疾首:“您说要在这里种地?这里年蒸发量3000毫米,降水量不到100毫米!而且底下虽然有水,那全是高浓度的卤水!咸得连骆驼都不喝!您就算把全中国的淡水都调过来,也就是往干海绵里滴两滴水,不管用啊!”
陆沉戴着防风镜,拍了拍身上的沙尘,并没有辩解。
他指着身后那台刚刚卸下来的、足有三层楼高的巨型六边形设备——【精卫·全地形大气水热交换站】。
“吴院长,您说得对。按传统农业,这地方就是死地。”
“但如果有……无限能源呢?”
陆沉转身对雷震挥手:“点火。”
雷震按下起爆钮。但并不是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