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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一次进化（第2页）

“死不了。”陆沉飞快地操作着控制台，将一管特制的蓝色冷却液通过静脉通道输送进去，“他的散热系统也在升级，汗腺效率会提升500%。”

话音未落，大量的白色蒸汽从雷震身上腾起。

他整个人像是在蒸笼里一样，汗水混合着体内代谢出的黑色油脂，瞬间湿透了身下的治疗床。

这场如同炼狱般的改造持续了整整五分钟。

在这五分钟里，P4实验室外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哪怕是最顽固的反对派专家，此刻也死死盯着那不可思议的各种数值——骨密度读数在跳跃上升，红细胞携氧量翻了三倍……这不科学，但这很震撼。

终于。

监测仪那令人窒息的尖锐警报声停了下来，变回了平稳有力、却异常缓慢的“嘀……嘀……嘀……”

每一声心跳的间隔都极长，但每一次搏动都发出如同战鼓擂动般的低频回响。

白雾散去。

雷震依旧坐在那里，胸膛剧烈起伏着。他缓缓抬起头，那原本布满红血丝的双眼此刻清澈得吓人，眼白处微微泛着一层很难察觉的蓝光，随即隐没。

“雷局？”陆沉试探性地叫了一声，手里的镇静剂还没放下。

雷震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原本手上那些训练留下的老茧和细小伤疤正在快速脱落，露出下面如同婴儿般新生、却蕴含着爆炸性力量的皮肤。

他尝试着握了握拳。

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感。仿佛世界在他眼中变慢了，他甚至能听见十米外、隔音玻璃后那些老专家们的沉重呼吸声，能看见空气中漂浮的尘埃轨迹。

“这就是……你眼里的世界吗？”雷震沙哑地问道，随后他看向旁边那个己经被他捏变形的纯钢扶手。

他伸出手，并没有用什么用力的姿势，只是随手捏住了这根首径两厘米的实心钢条。

发力。

就像是在捏一块橡皮泥。

钢条在众人惊恐的目光中，被两根手指缓缓地、却不可阻挡地压扁、弯曲，最后折叠在了一起。

全场死寂。

片刻后，隔离室的广播里传来了张弛颤抖得有些走调的声音：“握力传感器读数……过载。雷局刚才的指尖压强超过了液压钳的起步阈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