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布鲁斯终于要被逼疯了吗?
我现在是不是该在阿卡姆给他订个床位?
克拉克做好了随时在蝙蝠洞防守的准备,却被终于能从海量的信息里拔出意识的布鲁斯推着离开。
“我可不想在你们结婚纪念日的时候借走你,显得我像是你们婚姻的第三者,我能处理。”
“但是布鲁斯我很担心你,我能帮你。”
“迪克和杰森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我有把握。”
克拉克的好朋友就这么用小甜饼打发走了非常好用的超人,克拉克离开前还能听到布鲁斯像只大猫一样跟阿福撒娇。
男人无奈的摇了摇头,但即使在晚上入睡的时候也在时刻注意着蝙蝠洞的动静,做好了随时去支援的打算,布鲁斯似乎又受了些伤但好在不算严重,第二天睁开眼睛的小记者迫不及待地飞到了韦恩庄园,随后看着坐在废墟的布鲁斯和他身后或站或坐姿态各异,时不时还在斗嘴的孩子们,还是没忍住笑了出来。
而克拉克终于等到了法庭的事出现以后能够帮助蝙蝠侠的机会,把这些不敢见人的猫头鹰完全拖到阳光下曝晒,超人可以在一个小时内把这些猫头鹰都从巢穴里拎出来,但有些事却只有作为普通人的小记者可以做到。
于是在一个午后,克拉克见到了那个金发的女性。
“你好肯特先生,我看过你的报道,只是没想到蝙蝠侠说的会有人和我合作指的是你。”
穿着风衣的女人身上还带着来自大地的气息,而身旁帮忙提着行李的少年对着克拉克点了点头。
“这是我的学生塞弗林,他会和我们一起行动。”
克拉克一眼看去就清晰的看到了少年结实的肌肉和手上厚实的茧子,上一次看到这样的情况还是少年泰坦那些年轻但身经百战的孩子们,即使是超人也不免感叹美国真是藏龙卧虎。
两个眼神清澈的成年人带着一个眼神清澈的未成年轻松混进了被法庭控制的教会,海伦看起来像个只会读死书的nerd,但进了这种场合反而开启了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社交恐怖分子状态,而塞弗林全程没说一句话非常贴合海伦编造的自闭症儿子的设定。
说起来,他不会真的不会说话吧。
克拉克将针孔摄像头固定好,便开始按照自己编造的人设开始表演,一个失业后只能流浪的倒霉白领,一件小事导致的连锁反应让自己背上了巨额的债务,于是决定和同样经历失败婚姻的姐姐和外甥一起寻找出路,意外被吸引进了教会。
克拉克卧底了一个月终于拿到了教会实际上被法庭控制的证据,以及通过信徒控制选票、贿赂官员为教会开方便之门、非法监禁、蓄意谋杀的线索,这些报道鼓励了更多被压迫的受害者站出来发声。
布鲁斯在信息保护方面做得很好,不管是克拉克的隐私还是海伦和塞弗林的信息都被完全保护起来,直到事情彻底结束,克拉克再也没和这对师生见过面,直到福音教会的神父伊登落网后,看到信息被泄露的遍地都是的海伦。
在那之后,斯特林教授似乎很少在本土活跃,但还是能听到她去南美洲进行调查的消息,以及发表出来的各种论文。
当然超人也没闲着,依旧拯救受苦受难的人们,打击罪犯,和外星来的敌人进行战斗,只是在不知不觉间有关邪教的占比似乎大了很多。
当然这些邪教也不仅仅满足于敛财,涉及到用血肉献祭的不在少数,更别提各种冷门到让人怀疑是不是胡编乱造出来的阵法和符咒,最为离谱的是偶尔一些邪教徒真的能误打误撞的召唤出一些不该在这个世界存在的怪物,没有形体却能够吞噬一切事物的怪风,能够用孩童声音说话通过语言诱骗人类和他做交易慢慢吞噬人类的罐子,通往另一个没有生命存在被称为后室空间的电梯……
这些事有些麻烦,但对于正联来说倒也不是完全不能解决,直到一次行动中超人和蝙蝠侠遇到了新的麻烦。
俄罗斯的一处邪教徒的据点在举办降临仪式时发生了意外,在场的所有人完全失去理智互相残杀,唯一活下来的幸存者只透露出一个名字乌埃加莫里。
几人查遍了资料最后在被称作牧首的笔记里找到了大量来自日本的宗教内容,只是比起常见的神道教,阴阳道和密教,这份资料里提到的乌埃加莫里比起神明的名字,更像是一个地名,但这些生僻的词汇在其他资料中完全查无此人。
蝙蝠侠沉思片刻向超人提出了建议:“你还记得斯特林教授吗?她的学生塞弗林就是日本人。”
“你不亲自去调查吗?我以为你和邪教打交道的经验会更丰富些。”克拉克看着棕褐色的液体逐渐装满自己的马克杯。
“他害怕我。”还带着面具的蝙蝠侠露出一个笑容来“他最近一直在做杀手,害怕我会把他关进黑门监狱去,见到我都绕着走。”
“那你会吗?”
蝙蝠侠没有回答只是微笑着。
【📢作者有话说】
请注意从这章起就要逐渐走出科学了,单纯和人类斗殴的生活就这么结束了,接下来战斗的都是人外
第65章打工第六十五天
住院期间上杉离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钱像没拧紧的水龙头里的水一样快速且狡猾的流走了,作为被误伤的倒霉游客,那张合法的卡里的余额最多支持自己在医院最多再呆上三天,青年坐在病床上思考了三分钟后毅然决然的决定办理出院手续。
拖着打了厚实石膏的肩膀,上杉离行动时身体僵硬的像是没给机关上油的赛博坦人。好在脱离了止痛药之后,疼痛终于被压制到了一个能被青年靠意志无视掉的程度。
好处是迪克送自己住院时帮忙和保险公司战斗了许久,解决了大多数的报销问题,不然自己现在还得忍痛和保险公司的那些看起来只会说车轱辘话的员工花上很多时间去吵架。
处理完那些繁琐的流程,上杉离刚要抬脚离开医院想办法回哥谭,就听到了口袋里几乎被当成了板砖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刚接起电话就听到对面低沉的男声从话筒里流了出来。
“塞弗林,你在旧金山吗?我们一起吃顿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