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静水涌流之辉紧握在手中,数十枚水元素凝聚而成的水刃在周身悬浮流转。
“诸位不妨猜一下……”她粲然一笑,“是你们的拳头快,还是我的潮声急?”
韩老大僵在原地。
他看见胡桃绛红广袖上的刺绣往生蝶突然振翅,细碎金粉簌簌飘落。
又瞥见芙宁娜裙裾间游弋的幻形水母,触须缠绕着幽蓝水光。
当护摩之杖顶端的赤玉迸出三尺烈焰,当静水流涌之辉的剑尖漫出三千浪涛,几十个壮汉的手里拿着的钢管已叮当坠地。
那并非恐惧,而是被古老某种威压碾碎了战意。
"这不可能。。。。。。"楚歌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他下意识地回头看向林七夜,后者同样脸上写满了震惊。
两人的视线空中在交汇,彼此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疑惑。
这里是位于荒山深处的斋戒所,四周都是茂密的树林,平日里连只野兽都难得一见。
更不用说这里还有着严密的防守系统——高墙、电网、红外线监控,简直是固若金汤。
可现在,胡桃和芙宁娜就那么理所当然地出现在了这里。
"你们。。。。。。"楚歌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他能感觉到自已的手心已经沁出了冷汗,后背也有些发凉。
这种感觉让他想起了第一次见到胡桃时的震撼。
林七夜拍了拍楚歌的肩膀,低声问道:"她们是怎么进来的?"
楚歌摇摇头,表示自已也不知道。
“那你们也不就两个人吗?有什么好装……”
韩老大话音未落,猛然听到指间的烟斗突然发出细微的裂纹声。
他眯起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十步外那袭红黑少女正用红梅伞尖轻点地面,水蓝色长发的异邦人则漫不经心地转着银柄手杖。
某种无形的威压突然从脊椎窜上来,像是被浸透冰水的绸缎缠住咽喉。
青砖缝隙里的蚂蚁突然四散奔逃,食堂的窗帘无风自动。
韩老大右腿肌肉不受控地抽搐,靴跟在地面划出半寸白痕时才惊觉自已在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