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条件反射,在思绪还没集聚之前,周锦芹耳尖已经泛起浓郁的血色,她支支吾吾不答,可有什么要紧,身体这张试卷早已写满答案。
梁明和唇角勾起大大的弧度,一双桃花眼尽是笑意,周锦芹被那直白的视线瞧得羞耻,闷着声抗议道:“不许看了!”
“好。”梁明和的同意完全在意料之外。
在周锦芹还没思考清原因的时候,梁明和忽然翻身站在地板上,打横抱将周锦芹抱到卧室的窗边站着。
“嘶啦——”
梁明和将紧闭的窗帘拉开,这面朝向山林的整面落地窗成了昏暗天色下微弱光亮的唯一宣泄口,那些细碎的光斑穿过树叶缝隙全部洒落进屋内,在地板上投射成一闪一闪的星点。
外面是愈发张扬的雨,涌动着雾气裹绕在林间,让远处的视野模糊,却也洗刷掉窗面残留的尘埃,让近处的视野更加清晰。
周锦芹被抵在窗户上,玻璃已被屋内的暖空气吹得暖融融的,她贴靠在上边并不冷,只是为一览无余的自己而感到无比羞耻。
梁明和从背后拥上来,将她按在窗上更严密,而后滚烫的唇在她肩胛骨处认真地吮吸。
周锦芹轻颤着,只想逃离这个没有隐私的地带:“我不要在这……”
她甚至不敢抬眼看向那片雾气弥漫的山林,心底的窘迫全盘托出,梁明和却假装不懂,还无辜问:“为什么?不是不让我看你吗?”
“万一有人过来怎么办?”周锦芹声音软绵绵的,几乎要哭的样子。
梁明和见不得她这样,叹口气,放柔了嗓音去哄她:“放心,宝宝,不会有人过来的。”
可不单单是人,展翅掠过的鸟,呼啸而过的风,一切风吹草动都能将周锦芹的心高高吊起。
梁明和用掌心覆盖住她湿润的眼,哭笑不得:“宝贝,你忘记了?这是单向玻璃。”
从早到晚是个很长的时间跨度,无需紧迫,所以梁明和今天表现得格外柔和耐心。
战线被拉得很长,但中途设有多个休息点,从而给周锦芹营造了一种并不过分劳累的错觉。
有时候两人玩游戏,经验不足的周锦芹总是败下阵来,她得哭啼啼向梁明和投降求饶。
有时候梁明和提出给周锦芹画肖像,画笔会越出画纸以她的皮肤做承载。
有时候吃饭,饭后水果会滚落到肌肤……
玻璃、显示器、画纸、大理石餐桌……周锦芹从没在那么多带有镜面效果的地方仔细打量过自己。
第二天,迟到的肌肉酸痛抗议了昨天的过激行为,周锦芹通红着脸不愿回忆彼此不穿裤子的关系。
梁明和倒还是跟没事人一样,戴着刘小月之前送的线帽,靠坐在窗台上松弛地撸猫。
周锦芹忿忿不平,不懂她作为承受方怎么反而更像出力者,而那头辛勤耕耘的牛却完全不知疲倦。
梁明和笑眯眯在她头上揉一把:“早说了你该跟我一块儿去锻炼。”
他常年游泳、跑步,腰腹和腿部力量极好,周锦芹要想跟上起码得多花二十年的时间……
她幽怨瞥床边的男人,嘟囔道:“这种事你下辈子再跟我说吧。”
“哈哈……”梁明和扬声笑了会儿,“那我等你下辈子支配我。”
周锦芹被他逗得脸通红,她猛地掀开被子,反罩在梁明和头上,气鼓鼓往外走:“我饿了!”
梁明和揭开厚头帘,弯着漂亮的笑眼看她有些腼腆别扭的走姿,三两步追上去直接将人抱去了餐桌就坐。
饭他提早做好了,再复热一遍就能吃。
周锦芹体力几乎被磨了个精光,吃了比往日再多半份的食物才觉得有了饱腹感,身体的酸痛也稍稍得了缓解。
梁明和一脸欣慰地摸摸她的肚子,说:“看来增重指日可待。”
周锦芹抱着抱枕窝进沙发里,酸痛的骨头咯咯作响,她揉着大腿嘀咕道:“前提你别消耗……”
“消耗什么?”梁明和挑眉追问。
周锦芹将手里的枕头砸过去,恼羞成怒道:“洗你的碗去吧!”
就说人在网络上是没有隐私的,那边梁明和刚戴上刘小月钩织的帽子,这边周锦芹转头就刷到了刘小月的账号。
在周锦芹的建议下,刘小月确实做起了自媒体,在网上发布一些自己钩织的过程,视频拍摄比较简陋,大多视频都只有几十甚至个位数的点赞,唯有一条置顶的视频点赞量已经突破五位数。
准确来说那不是一条视频,而是几张照片拼接成的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