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于心不忍,想了想,又瓮声瓮气问:“梁明和,你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
“怎么帮?”梁明和好笑地问她。
一只白皙单薄的手默默从被子里钻了出来,就这么直愣愣举在空中。
周锦芹经期还没结束,她月经量虽然不多,但耐不住总淋漓不净,稀稀拉拉总要拖她整整七天。
梁明和被她这可爱模样逗得发笑,他很沉溺地埋进她颈间,停留好久,才摇摇头艰涩开口:“不用这样……”
“那怎么办?”周锦芹摘掉被子,扭过脑袋要去看他。
梁明和抬手捂住她的眼睛,不叫她转过来看他的表情,他仰头亲亲她的后脑,隐忍地说:“我自己也可以。”
说罢他腾出另一只手拍了拍蘑菇灯,等香氛孢子落地,灯光熄灭,屋内彻底陷入漆黑,他才松开覆在周锦芹眼上的手,起身往卫生间的方向去了。
他去了很久,回来后整个人老实的不像话,虽然没回自己的床,但严格守着三八线,没做任何越界的行为。
隔天一早,梁明和起了个大早。
周锦芹当时还没完全清醒,她趴在床上迷离着一双眼,问他去干什么。
梁明和说去买杯凉茶降降火。
周锦芹不记得那是几点的事了,她真正醒来时已经是七点半,难得好眠。
她给团团添过猫粮,给自己冲了杯咖啡,就抱了只小羊枕窝在客厅的沙发上改简历。
“叮咚~叮咚~叮咚~”
规律的门铃声响起,周锦芹以为是梁明和回来了,她赤着脚去开门,却不料门后站着的是个完全陌生的年轻女人。
那女人看到周锦芹时诧异了半晌,撤回去看看门上花里胡哨的装饰,才确定自己没走错地方。
她眨眨眼,好奇问:“你好,我找梁明和,你是?”
“周锦芹。”周锦芹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梁明和的妻子。”
对方张大了嘴,一脸不可思议:“所以那家伙口中说的新婚燕尔是真的!”
周锦芹客气地笑笑:“我们上周刚结婚。”
她问:“你是?”
“哦哦,不好意思,忘介绍了。”女人伸出手,“我是负责梁明和出版工作的编辑,康娜。”
康娜……周锦芹看着那张活力阳光的脸,顿了良久,才想起还没握上对方的手。
康娜问:“我这次是来催稿的,他没在家吗?还是没起床?”
周锦芹摇摇乱糟糟的脑袋,强撑着笑道:“他出去买凉茶了,你不急的话进来等吧,他应该很快就回来。”
“谁早上喝凉茶啊?”康娜轻笑一声,道过谢往屋内走。
她似乎对家里很熟悉,一下就找到了沙发的位置,并很不见外地撸了把在一旁风卷残涌的团团。
康娜好奇问:“锦芹你也是自由职业吗?”
周锦芹将她的那份咖啡放下,诚实道:“暂时待业。”
康娜理解地点点头:“现在市场不景气,哪行都不好做,得空休息调理一下也很好。像我们出版行业,一年到头被毙掉的书也不少,梁明和还不争气,让他交个稿跟要命一样,我这才不得不上门一趟,希望没打扰到你。”
“不会,倒是辛苦你还跑一趟。”周锦芹笑笑。
“都是为了赚钱嘛。”康娜笑眯眯的,像只健康活力的小羊,“就是不知道现在家里还有你一个,我只带了一份早餐,不然你悄悄吃掉不告诉他?”
“不用了,她早上不吃太荤腥的。”梁明和刚好推门进来,他手上拎着昨晚那家面包店的袋子。
“切!”康娜轻嗤一声,“就你爱秀。”
“大早上的来干什么?”梁明和一边问,一边将手里的袋子拆开摊在周锦芹面前。
康娜抱臂:“催!稿!”
梁明和淡定道:“不是还有七天吗?”
“你也知道只剩七天了呀?你不说还以为是七百年呢。”康娜怒其不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