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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5章 龙颜震怒下严旨（第2页）

“带下去。”皇帝偏过头，不再看她。

两名嬷嬷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柳贵人。她不再挣扎，任由拖拽，只在经过云芷面前时，脚步微顿。

两人目光相接。

柳贵人忽然轻笑：“云芷，你以为你赢了？”

云芷不语。

“这后宫，这朝堂，从来都是吃人的地方。”

柳贵人声音极低，只她二人能听见，“今日是我，明日就可能是你。你且看着——看着你能风光到几时！”

说罢，她仰头大笑，被嬷嬷强行拖出大殿。

笑声渐远，最终消失在宫道尽头。

柳文渊早己昏死过去，被禁军拖走。皇帝疲惫地挥挥手：“散朝。”

百官如蒙大赦，鱼贯而出。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惊惧——柳家这样的庞然大物，说倒就倒，谁不心惊？

萧绝与云芷留在最后。

皇帝看向他们，神色缓了缓：“绝儿，芷儿，此番多亏你们。”

“儿臣（臣女）分内之事。”两人齐声道。

皇帝点点头，又叹：“太子那边……朕会让他闭门思过半年。这半年，朝中之事，绝儿你多费心。”

萧绝垂首：“儿臣遵旨。”

“去吧。”皇帝揉着眉心，“朕累了。”

退出太极殿，午时阳光刺眼。积雪开始融化，宫檐滴水声声。

云芷忽然觉得有些冷。她紧了紧披风，望向萧绝：“王爷，柳贵人最后那句话……”

“疯话罢了。”萧绝握住她手腕，掌心温暖，“不必放在心上。”

可云芷心中却隐隐不安。柳家倒了，太子势微，那下一个对手会是谁？三皇子萧煜？还是其他潜伏在暗处的势力？

萧绝似看出她心思，轻声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你我并肩，何惧之有？”

云芷抬眸看他，终是笑了：“王爷说得是。”

两人并肩往宫外走去。阳光将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处。

远处钟楼传来钟声，肃穆悠长。

一个时代结束了。

而新的风暴，正在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