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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人赃并获截库房（第2页）

“主母？”云老夫人冷笑，“你这毒妇，害死清婉，虐待芷儿，纵子行凶，如今还敢盗取遗物？云家容不下你这等祸害！”

她转头：“李嬷嬷，去请老爷来。再唤两位族老，今夜就做个了断。”

李嬷嬷应声而去。

柳媚儿终于慌了，她爬出窗口，扑到老太太脚边：“母亲！母亲我错了！您饶我这次，我以后再也不敢了！看在枫儿面上，看在这么多年我伺候您的份上……”

“枫儿？”云老夫人甩开她的手，“若非你一味纵容，枫儿何至于此？你还有脸提他？”

柳媚儿瘫坐在地，喃喃：“我的枫儿……我的枫儿没了……你们都是凶手……你们害了我的枫儿……”

她眼神涣散，又显出疯癫之态。

云芷冷眼旁观，心中毫无波澜。柳媚儿此刻的可怜，抵不过母亲当年病榻上的痛苦万一。

不多时，云文渊匆匆赶来，身后跟着两位被惊醒的族老。看到满地狼藉和柳媚儿怀中的赃物，云文渊脸色铁青。

“父亲，族老，”云芷上前行礼，将事情经过简明陈述，末了道，“赃物在此，证人俱全。如何处置，请长辈定夺。”

一位族老叹息：“柳氏，你己犯七出之条——盗窃、不事姑舅、口舌、妒忌……如今又盗取先夫人遗物，实乃罪不可赦。”

另一族老看向云文渊：“文渊，你是家主，你说吧。”

云文渊盯着柳媚儿，这个同床共枕二十年的女人，此刻披头散发、状若疯癫，哪还有半点当年明媚模样？

他想起了苏清婉。

那个温婉如水的女子，临终前握着他的手，说“照顾好芷儿”。可他没做到，他任由柳媚儿虐待他们的女儿，任由真相被掩盖……

“柳氏，”云文渊缓缓开口，声音干涩，“你我夫妻情分，至此己尽。明日我便写休书，从此你与云家再无瓜葛。”

柳媚儿猛然抬头：“你要休我？！”

“不止。”云文渊别过脸，“你盗取之物，价值逾千两，己触刑律。是送官究办，还是你自行了断……你自己选吧。”

送官，便是身败名裂，柳家也会受牵连。自行了断……

柳媚儿呆坐良久，忽地大笑，笑出泪来：“好……好一个云文渊！当年你求娶我时，说的那些话都喂了狗！如今看我无用，便一脚踢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