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祖母第一次出手,想要管管子孙的感情事情。
郁严霜有些迷茫:“我真的可以跑掉吗?我应该去哪里呢?”
不管哪里,他好像都没有家。
即便开挂车的师父看重他,但是下了班挂车师父会回家找自己的孩子。
只有他,好像永远都是茫然得不知道应该去那里好好休息。
“英国?回中国?都可以的,但我不能保证塞因腾出手来,会不会去找到你但起码你能有机会自己想想之后的路,你还太小了,”祖母心疼地说道,“塞因对你太坏了。”
回中国去英国?
那岂不是自己又要孤零零地一个人了
郁严霜脸上更加茫然无措。
可是如果祖母能帮他离开,他不走的话,塞因这个自恋狂会不会更加误会自己离不开他?
郁严霜没面子地重重叹了口气,他才不要让塞因得意呢!
他要走!
祖母看着郁严霜一会儿又哀戚戚的,一会儿又神色坚定,变来变去的。
她不由得摸了摸郁严霜脑袋:“是想不到去哪里吗?慢慢想,在这儿好好玩玩,放松一下,想想你未来应该要怎么办好吗?”
“好我想想,祖母,你给我点时间”-
郁严霜年轻,不过一天就退烧了,又休息了一天,就只剩下有些鼻音以外,几乎全然大好。
庄园的绿茵草地里,郁严霜正在笑吟吟地骑着一头漂亮白色小马驹。
他脑袋上顶着骑马头盔用于保护脑袋,穿着白衬衣,格纹黑色马甲,将腰线勾勒地十分明显,一条黑色骑装裤显得腿又长又直。
郁严霜就这么骑着小白马慢悠悠地走着,不像是骑马,反而像是带着小白马到处找着嫩草,看着小马白慢悠悠地吃下一株株嫩草。
早上跟着驯马师父稍微学了一下,郁严霜就差不多掌握了这门技术。
这头小白马是塞因小时候的马驹配种生下来的,一共剩下了两只,哥哥是纯黑色额头又一抹白,长得高大威猛,但是这只小白马,是浑身都泛着温润的白色,性格还极其温顺。
祖母今天早上来问过郁严霜想好了没。
郁严霜说实话,原来最想回中国,因为中国是熟悉的,大街小巷人情道理都是他熟悉的,可是这会儿竟然感觉自己一个人回中国有些茫然无措,但最后还是和祖母说,要回中国。
至于再往后,郁严霜压根就没去细想。
沉浸在热闹的discord群里如何夸他多牛,事无巨细分析他到底怎么拿下塞因的,让塞因竟然爱他要死要活。
郁严霜很想回复一句,塞因才不爱,明明就是只喜欢他的身体罢了。
担心被人发现金发美人这个号,还是忍耐住了。
罢了罢了,反正大家都觉得塞因更在乎他,自己不过是一个可怜的被塞因强行掰弯的小直男而已。
塞因得知祖母在给郁严霜办理交换生名额的时候,就立刻焦急地赶来找郁严霜。
一踏入庄园就瞧见草地里的漂亮又骄矜的郁严霜,晃着脑袋悠闲地骑着他的小白马,很是快乐的模样。
塞因经过镜子发觉他有些邋遢,胡子有几天没有刮,头发也是各自又各自的想法,身上的衬衣皱巴巴的。
塞因脚步一顿,转身上了楼,再次出现在郁严霜面前已经宛如新生。
郁严霜听到响鼻声回头去看时,就瞧见穿着骑装的塞因正骑着小白马的哥哥,那匹大黑马朝他奔来。
他连忙双腿一夹小白马的肚子,慌张说道:“yu,yu~走!走!”
小白马慢悠悠地吃着嫩草,看了郁严霜一眼,又低头咬了一根嫩草。
塞因吹了声口哨,小白马耳朵一动,叼着嘴里的嫩草,就晃着尾巴马蹄子哒哒哒朝着塞因奔去。
几乎不过几秒钟,小白马就蹭了蹭大黑马的脑袋,塞因也长臂一捞,将郁严霜从小白马身上捞到自己怀里来。
郁严霜回头恶狠狠地瞪了塞因一眼。
祖母说塞因忙得要死,焦头烂额,估计没时间管他,可是这会儿塞因梳着二八侧背,英俊的面庞干净有整洁,穿着骑装像个骑士一样气势汹汹地朝他奔来,哪里是焦头烂额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