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说去又回到了原点,郁严霜精心准备的报复,塞因说没有用。
塞因教了半天,结果郁严霜却感觉被耍了一样,又一次愤怒到了极致,十分委屈地说道:“你以为我会怕你的惩罚吗?不就是被你草一顿!”
“凭什么你不让我走,我就不能走!凭什么你还能结婚生子,我就只能人老色衰被你抛弃!塞因,你太坏了,怎么能对我这么狠心!”
郁严霜说着说着带着一丝哭腔,双眼努力睁大,不让眼泪掉下来显得可怜。
塞因蹙眉:“谁说我要结婚生子了?”
“这不是很明显的事情吗?你是TOP位置,又有钱,而我呢,听说下面这个以后会变得很松,呜”郁严霜情难抑制地发出一声哽咽声,眼泪还是大滴大滴滚落下来。
他的双手都被按在被子里,无法擦眼泪,明明不想被塞因触碰,只能仍由塞因给他抹掉眼泪。
加西亚就是这么和他说的,那些被他姐妹掰弯的直男都很坏,爽过了,还会回归正常生活,非常恶心地再找个老婆,欺骗别的女人。
反而那些他新认识的姐妹,直男被掰弯成为下面那个位置的,也就是像郁严霜这样,最后都很惨,因为已经心理上无法再回归正常生活了。
塞因肯定就是这么可恶的TOP位置!
郁严霜威胁道:“你不放过我的话,以后你结婚,我就去你的婚礼上放我们两个做|爱的视频!”
塞因几乎要被逗笑,低头额头抵住郁严霜的额头,灰眸里只有郁严霜。
“你担心你被草松了,我会嫌弃你?”
塞因有些恶劣地说道:“确实要松一点,我们俩更合适。”
郁严霜气得咬住塞因的下颌,塞因毛发本就旺盛,浓密的金发都会因为过多显得发根偏黑色,清早来不及刮胡子,这么一咬感觉咬到了猕猴桃一样,郁严霜又呸呸呸一样,松开了嘴。
见郁严霜竟然因为这种担心委屈成这这样,甚至还要想这么一招来报复他。
塞因心中莫名地很高兴,发誓道:“郁,我不可能结婚生子的,我也从未想过要结婚,和别的人组成家庭,而且就算你年老色衰,也是个漂亮的小老头,我还是想和你做。”
他安抚地摸了摸郁严霜的脑袋:“一天天都在瞎想什么,所以因为担心这个,才突然爆出这些的新闻?郁,你好像很怕失去我?”
“我才没有!你不知道一句话吗?最怕兄弟开路虎!我只是不想你过得好!”
郁严霜忙解释道。
塞因笑得更加愉悦:“你把我当兄弟吗?行,现在给你叫哥哥,晚上哥哥草你。”
郁严霜气急败坏:“塞因!!”
“我现在越来越讨厌你了!你为什么总是不认真听我说话,”郁严霜一切的准备都显得毫无用处。
好像从头到尾像个傻瓜一样,从来没有威胁到塞因过,也从来没有对塞因造成伤害,甚至还让塞因得意的要死。
可是自己呢,被塞因欺负来欺负去,丢了身体,丢了正常的生活,面子里子全没了。
只有冰冷的十几万美金,还有那一张黑卡。
郁严霜想到这,哽咽的模样一顿,好像……好像自己,幸好还有点钱傍身。
塞因凑过去吻郁严霜的嘴唇,吻着脸颊,不解道:“你的每一句我都回答了,郁,你怕我离开,我保证了我不会,你怕我结婚生子,我也保证了我不会,你还在怕什么呢?你到底还要什么呢?”
还要什么
在决定要报复塞因前,加西亚也这么问了郁严霜:“你这么报复回去,是想要得到什么呢?”
郁严霜告诉加西亚的,和塞因说的一样,要塞因坠入谷底。
虽然塞因一副很轻松能解决的模样,郁严霜还是感觉现在塞因明显遇到大麻烦了,老巴斯是真的非常想杀了塞因,阿什跑的时候,老巴斯都没开枪,但塞因好几次差点中弹。
塞因再也不是一个虔诚信仰基督教的绅士了,现在是一个追直男都追不到的可怜Gay。
就连现在的模样,都没有从前那样永远整洁,昂贵,得体。
所以他还要什么呢?
郁严霜张了张嘴,越发悲伤地看着塞因,喃喃道:“那你一定要把我困在你身边,说好的三年,不过半个月,你就要困住我一辈子,你又要想从我这得到什么呢?”
塞因喉结滚动着,每次郁严霜露出这样的神情,他就很心疼。
两人静静望了对方半响,最终,塞因低头凑过去吻郁严霜。
温柔、缱绻,又深情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