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郁严霜这样都没什么经验,总会磕到牙齿。
顿时牙酸地让他眼睛泛起了雾气。
塞因发出闷闷地一声笑意,郁严霜手底下地胸膛都在振动着。
“·躺好!”郁严霜试图让自己有点气场,“你就笑吧,我看看你明天还笑不笑的出来!”
塞因顺从地跌落在柔软地床榻,被弹簧床反弹了一下,鎏金般地古铜色金发晃动着。
他没有想太多,以为郁严霜想要掏空他的那种威胁的意思。
塞因还兴致勃勃地哄道:“自己坐好,那今天就交给你,我拭目以待。”
郁严霜不敢去看塞因,跨坐上去后压根就什么都不知道,几乎是闭着眼睛被塞因抓住按着操纵。
他蹙着眉眉心,睫毛一下子就湿润了,忍不住安慰自己有些可怜兮兮的自尊心,又提前开香槟一样说道:“塞因,我告诉你我要你后悔一辈子。”
“我只会记住今晚一辈子。”
塞因目光灼灼地盯着郁严霜地一切反应,嘴角挂着愉悦地笑容。
郁严霜咬紧着嘴唇,睫毛迅速抖动着,很快就有了一点泪花挂在眼尾。
完全空白的他,只会笨拙的试图欺负塞因,其实这只会让塞因快乐到头破发麻。
塞因喉结滚动地厉害,慢慢地,他实在有些难以忍耐郁严霜地磨磨蹭蹭。
抬手抓住郁严霜的脖子,左手用力往下按。
紧跟着凑过去吻了上去,将郁严霜惊讶地声音全部吃进嘴里
郁严霜实在没想到今天会让塞因这么疯。
他最终还是趴在床上,额头抵在塞因的手腕处,膝盖位置都有些红了,身后的塞因依旧兴致勃勃地吻着郁严霜的后颈。
塞因凑在郁严霜耳边说道:“宝宝,下次你要多锻炼了,体力太不好了。”
郁严霜才主动了那么一会儿,就由软绵绵不肯再配合塞因,最后还是用了郁严霜最喜欢的姿势。
临近要紧关头的时候,塞因偏头盯着郁严霜的神情,轻声说:“郁,想好了吗?我愿意和你做一辈子。”
郁严霜将脸庞埋在塞因的手背上,骨节咯地眉心很疼。
塞因只觉得手背滚烫的水滴涌出来,顺着他的指缝流入枕头
想去掰开郁严霜的脸看郁的神情,郁严霜却不肯抬头。
半响,他听到郁严霜说:“我会恨你一辈子。”
塞因灰眸染上了愉悦的笑意,动作更加得大开大合,一口咬住了郁严霜圆润地耳垂。
爱也好恨也好,反正都是一辈子
天色昏暗,大约清晨6点,塞因猛地惊醒,很快锁定住悉悉索索的声息地来源:“郁,你去哪儿?”
郁严霜脑袋都还是浆糊一样,要不是心里有事情,突然醒来,不然等会塞因先醒自己完蛋了。
顾不得西装还在塞因柜子里,他一听到塞因的声音,还穿着睡衣就踉踉跄跄地往外跑。
郁严霜边跑边忍不住笑出得意地声音:“哈哈哈,suprise,塞因,你完蛋了!”
“砰!”
郁严霜声音落下,大门也被用力带上,紧跟着是一串急促的脚步声。
塞因突地听到直升机的声音,心中顿时有种不妙的预感。
他立刻从床上跃起拿出了手机,不一会儿脸色就阴沉地厉害,这次如同郁严霜一样顾不得换衣服,翻墙倒柜地找出重要物品就拉开窗户,准备往外跳。
塞因的宿舍在顶楼。
他需要沿着水管,与凸起地窗户之间跨越到一楼,直升机带来的劲风将他的碎发吹乱。
老巴斯的声音已经穿到耳畔:“塞因,你这个不孝孙子,怎么答应我的?你们一个个的,老子要毙了你们。”
几乎是塞因抓着水管纵身一跳,顺着水管迅速下滑,原来的位置立刻中弹,打中了水管,水管破洞出贲发出水花打湿了塞因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