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什:“”
他不得不承认,喜欢掌握别人一切资料的塞因,在精准戳人痛处的时候还是非常有用。
“我敢和你打赌,你这样不可能让郁喜欢你。”阿什喝了口咖啡:“不过,我的楚,非常喜欢我。”
“喜欢和爱是最没有用的,老巴斯那么爱你,为了稳固家族,依旧把你赶出去了,楚那么喜欢你,可是你为了抗争老巴斯,被老巴斯差点拿枪打死,浑身是血的跑出庄园时,楚为了比赛一个月没来看过你。”
塞因淡淡说道。
又比如他的父亲,如果成绩拿到第一名,查理斯会表扬他,说最喜欢他了,是巴斯家族的骄傲,可是输了一场比赛,又会脸色不虞地说道:你愧对于巴斯这个姓氏,真没用。
又比如他的母亲,在他十八岁的时候,叫来了被培养成嫁给豪门的金发女孩们,逼着塞因选一个结婚,让塞因的母亲早点解脱。
塞因的母亲还保证,如果现场选出来,那么塞因是她最爱的宝贝,当塞因面无表情地拒绝的时候,又毫不留情把送给塞因十八岁的礼物砸烂。
喜欢和爱就这样的。
转瞬即逝,毫无用处。
只有困在他手里的,只有手里有权有势,才是最有用的。
阿什实在忍不住又解释了一遍:“那是因为,我也很爱我的papa,他对我很好,手把手带我长大,我不想让他为难,我要和我的爱人在一起,才选择不要继承巴斯,同时也不要这个姓氏。”
“我也很爱楚,况且,我又没被打死!当然是他比赛更重要。”
“懦夫的借口,”塞因毫不犹豫评价道:“我会掌握巴斯家族,同时我也不会再和巴斯家族信仰同一个宗教。”
阿什冷笑:“你根本不可能做到的,你这样只会失去一切,也会伤害爱老巴斯和我的mom,你要和全巴斯家族的旁支作对,那你就是把郁放在真正危险的地方,更何况,你也会毁了老巴斯的商业帝国的。”
“你以为你现在用媒体压下那些怀疑你和郁关系的言论,就能够一直高枕无忧吗?”
塞因微微一笑,并不说话,未成功之前,所有的准备他当然不会透露。
他站起来,拿出一根雪茄,淡淡说道:“失败者的质疑,我不会在乎。”
“哈,狂妄至极,我20岁的时候比你还狂妄!你以为又能掌握巴斯在美国的政|治|军|事上的影响力,又能够像新贵那样投身于新的产业,抛弃旧的禁锢你的宗|教、家族,还有那些趴在我们身上吸血的老派政|治家?”
阿什冷笑一声,发誓道:“你要是成功,我就跟你姓。”
他被巴斯家族除名后,干脆冠上“楚”姓。
塞因皱了皱眉,不想再做无用的争吵。
他减掉一截雪茄,他走到阳台旁边,倚靠在阳台目光散漫地搜寻着,一辆辆驶出又驶进来的车辆,有没有一个是他想看到的身影。
直到熟悉的摩托车响起,瞥见郁严霜后。
他立刻灭了雪茄,出了包厢,和一旁的侍从吩咐:“准备草莓慕斯,可乐,还有车厘子。”
塞因下楼拐了个弯,就迎面撞上上楼梯的郁严霜。
他扬眉:“玩得开心吗?”
郁严霜一看到塞因,就冷哼一声,不搭理他,从他身边侧身迅速穿过去。
身后跟着过来的阿什笑容恶劣起来,和塞因擦肩而过,搂着楚思青亲了一口:“塞因,喜欢和爱是最没有用的东西了。”
塞因脸色不变,一个大步上台阶就抓住了小跑了一路的郁严霜,强硬地拉住郁严霜,往他脸颊也亲了一口。
郁严霜:“”
他越发郁闷的摩擦着脸颊。
四人用餐只有两个人用餐的非常愉快。
塞因在盯着阿什和楚蜜里调油般吃着饭,旁边的郁严霜不像前几天那样对他好脸色。
他面无表情开口说:“阿什叔叔,你该走了,老巴斯在来拉斯维加斯的路上。”
“叛徒!”
阿什愤怒的声音穿透整个包厢。
塞因终于愉悦地笑了起来,牵着郁严霜的手站起来:“走吧,我们该去约会了。”-
抵达魔力麦克的时候,郁严霜才知道,原来这种酒吧还有专门VIP通道。
根本不用像他和加西亚一样预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