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了摸鼻子,或许是塞因看起来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
做这种打扫类的活,看着会很勾引人。
因为宽肩窄腰的塞因,从背后看更加明显身材到底有多好,随着动作起伏,每一块肌肉都会变化,郁严霜上次在塞因看到了没穿衣服版本,这次在塞因的公寓里看到了穿衣服的版本。
郁严霜坐在床上放空了一会儿,意识到没做竟然还会想塞因身子的自己,真是越来越gay了。
他顶着乱糟糟的头发,昨天塞因抱着他洗澡出来后,明显没把头发没吹好,现在炸得像个鸡窝。
就要进浴室时,塞因突然从漆黑的过道里的阴影里冒出来:“还不能洗澡,你上了药。”
郁严霜下了一大跳,去看塞因,才发现塞因眼睛有些红血丝,神情倒是看不出疲惫。
他不自然地移开眼,而后不经意地说:“我昨晚做了什么?我好像失忆了。”
塞因原本正准备好好和郁严霜说,一个月放过郁严霜的事情。
既然忘了,正好,那当做没答应。
郁严霜一边拿起牙刷挤牙膏,又超级不经意说道:“好像我记得你答应我,一个月都不找我。”
塞因:“”
关键的记这么清楚,他扬了扬眉:“装醉酒失忆?”
“当然不是,”郁严霜板着脸很是严肃的说道,试图唬过塞因。
塞因收敛了神情,盯着郁严霜,用中文说到:“你记错了,是说一个月不来草你。”
郁严霜:“”
他下意识用中文反驳道:“明明说的是不来吵我……你发音不标准,没有翘舌音。”
“你果然是装醉,再说下去那就作废,”塞因从后靠近郁严霜,双手撑在洗漱台两侧,将人困在怀里,盯着镜子里的郁严霜,发觉他脸颊还有压痕的。
塞因轻轻笑了一声,食指刮了刮。
竟然想和他谈恋爱?
不过身边都是蠢蛋,虽然塞因也不会谈恋爱,但是他没打算问任何一个蠢蛋该怎么谈。
塞因有自己的办法。
郁严霜几乎一瞬间浑身紧绷起来,被那双灰色的眼睛看着,如果塞因不笑或绷着下颌的时候,压迫感极强,然而这种带着有深意的笑容盯着他,莫名觉得毛骨悚然。
撑在郁严霜两侧的手臂肌肉隆起,塞因左手挨着郁严霜的细白的左手,郁严霜不自觉想要藏起左手,却被塞因一把按住。
郁严霜下意识心一紧,有种被凶猛无情的猛兽逮住的感觉。
塞因并没有紧紧贴着他,而且离了一段能够感知到对方体温的一丁点距离,这种距离让郁严霜后背都开始密密麻麻酥痒起来。
偏偏塞因也特别喜欢这个姿势,郁严霜像是出现幻觉了一样小肚子又抽抽地。
他忽地又非常忧郁的觉得自己完了,就连塞因靠近都能够轻易想起两人荒唐的画面。
那种灭顶快乐,郁严霜没有经历过其他的,又是十八岁的年纪,很难不去想这些。
塞因盯着郁严霜飘忽的眼神,问道,“你伤心是因为我弄月中你了吗?”
他试图解释:“那天在车里,我看不到,你怎么不告诉我?”
在酒店和他寝室他都能看的到,在车里灯光暗,而且就来了一次,塞因以为不至于让郁严霜受伤。
当时带着郁严霜去酒店的时候,郁严霜已经睡醒过来,非要自己去洗自己清理。
塞因知道,郁严霜怕自己又会在浴室按在他来,他确实会这么做。
一个完全长在自己审美上的人,是很难忍住的。
到酒店歇息时,他看郁严霜特别坚决才答应让郁严霜自己去清理。
没想到,原来小直男是月中了,又疼得不好意思,还怕塞因按着他来,才不让塞因去帮忙的。
明明那天晚上塞因看郁严霜表情是那么累,为什么走路的时候还要走的昂首挺胸的?
那个模样,塞因真的以为一点事情都没有,以为他让郁严霜很快乐,走路都带着带风。
塞因将下颌抵在郁严霜的发旋,漫不经心地玩着郁严霜的手指,一节一节地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