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严霜看清楚了自己脸色苍白又惊恐的模样,刚要说话,塞因就毫不犹豫低头吻了上去。
因为侧着头,两人身高差较大,塞因不得不弯腰弯得更加厉害,让整个背部都隆起来。
他偏着头凑上去,郁严霜眼睁睁看着装饰品反光镜子里的自己下半张脸逐渐被黑金色的短发遮挡,只留下一双惊慌的黑色眼睛。
这一次不是刚刚进房时那蜻蜓点水的一碰。
塞因宽厚的舌头趁着郁严霜还没反应过来,就这么强势地钻入郁严霜的口腔里。
舌尖入得极其深。
郁严霜被迫扬起了头承接着塞因的近乎狂热的吻,口腔完全被塞因填满,无法逃离,只能感受着塞因的舌头扫过他的每一寸口腔,蛮横搅动着他的舌尖。
简直就是在乱来,这哪里是亲吻!
这简直叫做侵|犯!
等郁严霜好不容易反应过来,要去咬塞因时,塞因的食指和大拇指已经卡在郁严霜的下颌处,用力地碾压着脸颊的软乎乎的肉。
这个动作,让郁严霜牙关无法闭合,还被迫张得大大的,仍由塞因的舌头侵犯。
甚至无法吞咽,积蓄的津液却一滴都流不出来,全部被塞因吮吸干净。
连带着刚刚还残留的清甜的鸡尾酒都逐渐消散,被塞因那苦涩浓重的威士忌侵占。
这绝对不是叫亲吻!
是在吞噬他!
亲吻会这么卷着他的舌头吮吸吗?亲吻会这么像口渴一样吞着他的唾液么?亲吻会
“呜”
塞因好像无师自通一样,突地舌尖扫过郁严霜的上颚极其敏感的地带。
郁严霜一瞬间发出一声嘤咛,无意识后退想要多来这种陌生又奇怪的感觉。
这更加刺激了塞因,他追击上去,狂攻这一处,舌尖挠着舔着,胡乱滑过那敏感的地方。
连带着郁严霜试图反抗的力气都小了一些。
塞因太高了,他下颌高高扬起,修长白皙的脖颈还被宽大肤色更深,指关节粗大暴力地握住。
脸颊软肉因为男人的用力,凹陷下去,挤的所有肉往旁边涌去。
看着好可怜啊。
郁严霜实在顾不过来,身体被死死固定住,从头到脚,只有那毫无抵抗力的细细的舌头推阻着塞因,却像是与塞因纠缠地更深,吻得难舍难分。
两人亲的太久了,粗大的舌头搅动着那细舌翻涌,时不时闪出一截红色的模样,都清楚照在镜子上。
看的郁严霜心颤抖,他不想去看自己怎么被亲,一闭上眼却让感官更加的清晰。
清楚地感受到塞因一点也不肯放过他,像是霸道的要在口腔每一处都留下自己湿答答的痕迹。
煎熬,被那种奇怪的令人晕乎乎的感觉包围,郁严霜感觉过了好久,口腔被吃得热乎乎的,牙关泛酸,这次连津液都溢满要流出来。
“唔唔唔!!”
因为说不了话,郁严霜不想被亲的唾液都流出来,这种感觉太过瑟情。
他试图发出愤怒的声音抗议,这却让塞因更加兴奋地用舌尖入得一次比一次深。
甚至由于身高原因,这样亲吻很累。
塞因干脆松了捏住郁严霜脸颊的手,单手掐着郁严霜的腰将人转过来,轻而易举将他托起来抵在墙上,让郁严霜低着头,自己仰着头。
郁严霜看着塞因冷酷的脸庞没有一丝要饶过他的意思,灰眸紧紧盯着他,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仿佛郁严霜是一块一定要被塞因拿下的城池一样。
明明应该跑掉,可是悬空状态,郁严霜不得不用腿环住塞因的腰部防止自己掉下去,手还被禁锢着。
塞因勾起嘴角,故意恶劣地松了松支撑郁严霜的力量,郁严霜惊呼一声,怕掉下去只能双腿主动缠绕着塞因的腰部,把塞因夹得紧紧的。
这样两人的体温都能够传递到对方身上,塞因满足地发出谓叹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