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许是床太软
前所未有的温暖,以及舒适让郁严霜久违的做了点难以启齿的梦境。
依旧像上一次的梦一样,他坐在塞因的大腿上,被肌肉贲发的手臂环抱着,很安心。
梦里他将脸埋在那个宽大,结实,安全感满满的大手里。
那只手温柔地摩挲着他的脸庞,带着珍惜和珍重,以及浓浓地柔情。
就像是白天塞因那么安慰他一样,可是背景却是在两人第一次相遇的花园里,他甚至能听到周围还在有青蛙叫着。
郁严霜的鼻腔里全是高山上冰凉凉的雪松味,后调带着松果的木质味,让人不自觉沉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后脑勺时不时传来着,令人安心的抚摸,偶尔会插入他的碎发,粗粝的皮肤挨着头皮滑过,激出满身的战栗。
“好孩子,你做得非常棒,就是这样”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的一瞬间,郁严霜就惊醒了。
天已经完全黑透了,他这一觉睡得好沉好沉。
整个屋子静悄悄的,明明知道塞因被自己赶出去后,这儿就他一个人,可是梦里的那句低沉的嗓音,宛如电影里深沉浑厚的配音一样,好像还在耳边停留一样。
他脸色难堪极了。
今晚确实睡得好,好到竟然做这种奇怪的梦!
郁严霜立刻将这场奇怪地梦归罪于,明明让塞因换了被子,可是没想到被子是用塞因常用的那款洗衣剂洗的。
才会导致他一晚上,都在做光怪陆离的梦,梦里全是塞因的声音,气息,身影。
以后再也不能让塞因像抱小朋友那样抱着
郁严霜爬了起来,身上穿得睡衣也是塞因准备的,自然和被子的洗衣剂是一种味道。
那种被塞因包围的感觉,依旧挥之不去。
郁严霜觉得自己昏头了,应该自己挑一款洗衣剂。
他爬了起来,盯着被套上那一点晕湿,脸上浮现出羞|耻和郁闷。
都怪塞因买的衣服太舒服了,丝绸质感得衣物穿在身上滑溜溜的,底裤更加得柔顺,几乎让他一点疼痛都感受不到了。
怎么塞因这么会服务人?什么都买的这么合身又舒适?
将被子团成一团,郁严霜眼不见心为净。
他打开了灯,瞧着外边的路灯还未熄灭,看了一眼时间,这会才凌晨3点。
芝加哥的冬天就快要到了,整个世界安静的只有呼呼的大风刮着门窗碰撞的声音。
没了加西亚在旁边偶尔说话,没有塞因让他生气,也没有了周围永远喧闹得底声。
郁严霜一个人竟然有些害怕起来,好久没走这么一个人的时刻,竟然不适应了。
他茫然地站在安静的房间里,怔愣出神。
好像马上要到圣诞节了,印象里,书里就描述他在圣诞节那天,孤独地打工回家路上遇到枪击死亡的。
感受到因为站立太久,被打湿的地方透着凉意,郁严霜才压下心底涌起的孤独感,开始翻找起新的衣物,又拿上药膏进了浴室。
下午的时候,郁严霜洗完澡出来时,就瞧见塞因已经安排妥当,药膏,新的衣服都放在了床边,被套也换成了全新的一套,还是令人温馨的暖黄色,人却不见了踪影。
难得见塞因这么听话,郁严霜瞬间都有些愧疚,毕竟这里可是塞因的宿舍。
可是一想到塞因做的,他又恨恨地觉得塞因活该。
郁严霜当时反锁了门,还特意用椅子堵住了大门,就怕塞因偷偷进来做点什么,自己不知道。
一觉睡倒这个点,不得不说,决定和塞因换个宿舍,是个好主意。
如果每天都能这么睡觉,还不用去上班了,能够好好学习,他毕业回国不是什么难事。
但今天晚上竟然做了那样的梦
把脸埋在塞因的手里,为自己疏解。
即便那双手那个声音的主人没有出现面孔,郁严霜也清醒的知道,是塞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