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爵烧退了,又睡过一觉,精神好了很多,还有心情跟她开玩笑:“为什么是VIP的待遇?就不能是因为我个人魅力大?”
“哇……”贝奚宁按开电梯,不可思议地看他一眼,“大佬也这么……”
她拖长了音调,故意不说完。
楼爵追问:“什么?”
“幼稚加自恋。”贝奚宁笑道。
楼爵也不生气:“所以,原本你觉得……大佬该是什么样?”
两人闲聊着到楼下,看到关洲在那里转圈。
“楼总,会议快开始了。”关洲迎上来,“要不要延迟?”
“不用。”楼爵身上的气质瞬间变了,“走。”
几人上车,关洲一路上都是贴着限速在开。贝奚宁原本想让他们在半路将她放下,她自己打车回去,愣是没好意思开口。
楼爵在看资料,贝奚宁忍不住好奇,问关洲:“楼总不是董事长吗,迟到几分钟也没事?”
有必要搞得这么极限吗?
关洲说:“楼总向来以身作则,从来不会迟到。”
贝奚宁“啧”了一声:“这样别人就更不敢迟到了?果然……”
她又只说一半,楼爵接了一句:“果然怎样?”
“不是啥好话,你就别听了。”贝奚宁故意笑道。
“果然资本家都是狠人?”楼爵边做标记边猜道。
“这都能猜到?”贝奚宁有点惊讶。
楼爵嘴角轻轻扬了扬,没说话。
几人火急火燎赶回办公室,楼爵直接进了里面的休息间,关洲则在旁边整理资料。
贝奚宁想说告辞的话还是没说出口。
几分钟后,楼爵出来,已经换了一身笔挺的西服,刚才那套在床上躺过,有一些小褶皱。
“这个给你。”楼爵将一个盒子递给贝奚宁,“等我一会儿。”
“我……”贝奚宁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迈着大步走远了。
贝奚宁无奈,只得坐回去。
然后发现了一件有点尴尬的事情——楼爵和关洲都离开了,办公室就她一个人。
董事长的办公室,可是藏着重大机密的地方。
楼爵没赶她走,可能只是一时间没顾上,也可能是她刚陪他去了趟医院,不好意思。
但她不能让自己有瓜田李下之嫌。
贝奚宁打开那个盒子,发现里面满满一箱都是进口零食,顿时眼睛一亮,抱着盒子出了办公室。
秘书办都下班了,只有一个值班的小秘书。
“贝小姐。”见到她,小秘书急忙站起来,“我能为您做点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