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大庆殿先是死寂,隨即如火山爆发!
“哈哈哈哈!”
张俊第一个忍不住,捂著肚子大笑,眼泪都笑了出来。
“妙啊!陛下此赏,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杀人诛心,莫过於此!”
刘光世拍著大腿,笑得前仰后合。
文官队列中,连一向古板的钱象祖也捻著鬍鬚,肩膀耸动,憋笑憋得满脸通红。
李纲微微摇头,眼中却满是快意解气!
“让这金狗好生推演!”
“陛下圣明!此计大妙!”
满朝文武哄堂大笑!
將血火战爭、国之仇恨,用这种儿戏方式进行羞辱!
“你————你————噗!”
完顏杲脑子嗡的一声,彻底空白。
他明白了宋帝的恶毒!
这是將他、他岳父、所有大金勇士的荣耀踩在脚下,当成戏耍玩物!
一股逆血猛地衝上喉咙,他再也压制不住,哇地喷出一大口鲜血。
然后身体一软,瘫倒在地,再也不似一入殿时的斗犬模样。
看他这般,刘禪露出胜利表情的挥挥手。
两名殿前司武士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抓著他,拽出了大庆殿。
看著污秽被清理,殿內重归肃穆。
刘禪脸上的笑意渐渐敛去,目光缓缓扫过下方每一位臣子的脸。
“眾卿,都看到了?这,就是犯我大宋天威,与我北伐王师为敌的下场。”
他顿了顿,语气斩钉截铁:“今日,是完顏杲。
“明日,就是金兀朮!”
“后日,就是金国皇帝!”
“传朕旨意!”
他声音陡然提高。
“將今日御前献俘、诛心慑敌之事,详加记录,绘影图形,以八百里加急抄送前线各军!
“告诉朕的將士们,这就是与朕为敌者的榜样!朕在临安,等著他们擒获更多奇兵,送来与朕推演叶子戏!
“再颁告天下,让四海皆知,凡敢覬覦我大宋山河者,皆此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