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禾姐,你觉不觉得……医生有哪里不对劲?”吕良问。
“他本来就不对劲!”夏禾说。
“哪里不对劲?”吕良追问。
夏禾回答:“我感觉他不像什么好人。”
吕良无言以对。
全性成员,说別人不像好人,这合適吗?
“先找一个地方休息,等湘西柳家的那个傢伙来了,我们再行动。”吕良说。
夏禾点头,“好。”
两人並没有进村,而是在村子的后山上,找了一个破庙落脚。
通往破庙的小路,几乎被野草吞没了。
拨开及腰的野草,才看见那座小庙歪斜的轮廓。
土坯墙裂著大口子,露出里面糟朽的木椽。
庙门早就不翼而飞,只剩下一个黑洞洞的入口。
吕良和夏禾迈过门槛。
破庙內,变得更加阴冷。
空气里有股尘土和腐木混合的气味。
吕良抬头看去,屋顶塌了一角,一道苍白的日光直射下来,恰好照亮神台上那尊残破的泥塑神像。
山风吹过,破庙外的草梢,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夏禾姐,你站会儿,我先收拾一下。”吕良说。
夏禾“嗯”了一声。
十分钟后,破庙简单收拾完毕。
夏禾放下登山包,坐在登山包上。
“我去捡一些乾柴。”吕良说。
夏禾点点头。
捡完柴回来架好,吕良坐在登山包上,神情纠结。
察觉到吕良的异常,夏禾问道:“吕良,怎么了?”
吕良表情变得坚定起来,“夏禾姐,待会儿我可能会晕倒,麻烦你照看一下。”
夏禾满头问號。
什么意思?
她怎么有听不懂?
吕良咬了咬牙,抬起右手,对准额头正中。
手上蓝色光芒绽放,明魂术,发动!
“吕良,你在干什么?!”夏禾大吃一惊。
“嗬嗬嗬嗬……”
吕良表情痛苦,喉咙中发出不明意义的低吼。
豆大的汗珠,从吕良头上滚落。
竟然对自身使用明魂术!
夏禾觉得吕良一定是疯了!
一道蓝色流光,从吕良额头中钻了出来。
吕良將蓝色流光握在手中,咧了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