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是开车来的吗,我们坐车去。”龚庆说。
吕良默默地走到李洛面前,然后蹲下身。
李洛:-_-#
夏禾:[?ヘ??]
龚庆:(?w?`ll)
涂君房:(¬_¬)
吕良无视几人异样的表情,开口道:“上来吧,我背你下去。”
李洛拍了拍吕良的肩膀,“辛苦了。”
吕良面无表情。
夏禾姐是不可能背医生下山的。
掌门更不可能了。
那就只剩下他和涂君房。
涂君房的资歷,比他高得多。
背人下山这事,最后还得落到他头上。
“吕良,你……”夏禾欲言又止。
“时间紧迫,我们走吧。”吕良淡淡道。
涂君房神色古怪。
吕良和医生之间,达成了某种不可告人的交易?
不然的话,吕良为什么主动?
龚庆则是面带微笑,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毫无疑问,吕良是一个桀驁不驯的人。
然而就是这么一个桀驁不驯的人,竟然愿意主动背人下山!
有趣,有趣!
死寂的异人界,就需要这样的人!
————
单人病房,如同与世隔绝的白色囚笼。
空气凝滯,瀰漫著消毒水与衰败的混杂气味。
厚重的窗帘,隔绝了大部分光线,只有一条灰线透过缝隙钻了进来,落在病房死气沉沉的地板上。
监护仪屏幕是唯一的光源,幽绿的曲线伴隨著“嘀…嘀…”的单调声响,仿佛是生命的倒计时。
点滴瓶里的药液一滴一滴缓慢坠落,每滴之间的间隔,都显得黏稠而漫长。
徐四的视线,从点滴瓶上收了回来。
他突然觉得胸口有点闷,想出去抽一支烟。
徐四压下了抽菸的衝动,看向病床。
病床上,形容枯槁的徐翔,眼睛紧闭,呼吸微弱。
冯宝宝坐在病床旁,双手支撑在床沿上,拄著下巴,看著徐翔,眼睛都眨一下。
徐翔缓缓睁开眼睛,看著床旁的冯宝宝,眼中满是不舍和愧疚。
“阿无……”徐翔喃喃著抬起手,仿佛想要抓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