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爷爷己经安排人,把一份关于王建国涉嫌巨额国有资产流失的举报信,送到了李高山的案头。而且,这封信,会‘恰好’被李思远在蒙边的那个老同学,那个叫李璟秀的女人看到。”
“李璟秀?”众人更糊涂了。
赵瑞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别问那么多,按我说的去做。记住,要快,要狠,要把王建国所有的罪证都做实。然后,把这些材料,通过一个‘可靠’的渠道,匿名送到鹏城李思远的手上。”
他顿了顿,补充道:“另外,派人去一趟蒙边,给我盯紧了那个李璟秀。我要知道她的一举一动。”
尽管满腹疑云,但看着赵瑞那不容置疑的眼神,众人不敢再多问,纷纷点头应下。
赵瑞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可以滚了。
众人如蒙大赦,匆匆离开了这个压抑的房间。
待房间里只剩下自己,赵瑞脸上的笑容才彻底消失,取而代代的是一种与他年龄不符的阴沉和狠戾。
他拿出一部加密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爷爷。”他的声音瞬间变得恭敬起来。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而威严的声音:“都安排好了?”
“安排好了,爷爷。他们会把事情办妥的。”
“嗯。记住,瑞儿,斗争,从来不是一城一池的得失。”
“李高山想用他儿子当刀,那我们就让这把刀,砍向他自己不想砍的地方。”
苍老的声音顿了顿,“李思远在鹏城搞的那些东西,看上去很厉害,但根基不稳。他最大的依仗,就是李高山和他头顶上的光环。”
“只要我们能找到一个机会,让他犯一个‘错误’,让他陷入两难的境地,他的光环就会褪色,他的改革就会失去民心。到时候,不用我们动手,那些被他得罪的旧势力,就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把他撕成碎片。”
“爷爷高明!”赵瑞由衷地赞叹道。
“这盘棋,才刚刚开始。”
苍老的声音缓缓说道,“南粤,我们暂时放一放。让李思远去折腾,他折腾得越欢,将来摔得就越惨。我们的重心,要放在别处。东南,是个好地方啊……”
电话挂断,赵瑞脸上的阴沉一扫而空,重新露出了那抹自信而残忍的笑容。
他拿起桌上的文玩核桃,再次悠闲地把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