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合调查组的秘密办案基地,气氛压抑得像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
金融大鳄张信被带到这里后,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被立即审讯,而是被单独关在一个没有任何审讯设施的房间里。
房间里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
没有窗户,只有一盏二十西小时亮着的白炽灯,将整个空间照得没有一丝阴影。
时间,在这里仿佛失去了意义。
张信,这位在鹏城乃至全国金融界呼风唤雨的人物,此刻却像一只被关在玻璃瓶里的困兽。
他一开始还保持着镇定,甚至带着几分轻蔑。
他相信,自己的后台,那位通天的“赵老”,很快就会把自己捞出去。
他所需要做的,只是等待。
然而,一天过去了,两天过去了。
除了准时送来的三餐,没有任何人来见他,没有任何人跟他说一句话。
那盏永远亮着的灯,和无边无际的寂静,像两只无形的手,一点点地撕扯着他的神经。
他的焦躁,肉眼可见地增长。
另一边,在基地的指挥中心里,李思远、周行长、李书庭、陆小凤等人,正对着一块巨大的电子屏幕,屏幕上,无数条代表着资金流向的线条,像一张巨大的蛛网,密密麻麻地铺展开来。
“思远,你这一招‘围而不攻’,真是够狠的。”周行长看着屏幕上,一个个属于天信资本的关联账户被冻结,由绿色变为红色,忍不住感慨道。
李思远只是平静地喝了口茶:“对付张信这种人,不能用常规的办法。他的钱,就是他的命。只有让他亲眼看着自己的金融帝国一点点崩塌,他的心理防线,才会真正瓦解。”
“技术组报告,天信资本在国内的374个主要账户,己经全部冻结。初步估算,冻结资金超过六百亿人民币。”一个技术人员汇报道。
“海外呢?”李思远问。
“我们通过国际刑警组织和各国金融监管机构的协作,己经成功锁定了张信通过上百个离岸公司和信托基金转移出去的资产。目前,己经有超过二十个国家和地区配合我们的冻结请求。他藏在瑞士、开曼群岛、维尔京群岛的资金,基本都被控制住了。”
周行长补充道:“我们的人,己经找到了他用假身份藏在澳洲和北美的几处豪宅和农场,相关的资产保全程序也己经启动了。可以说,他现在在海外,也己经是个穷光蛋了。”
李思远点了点头,看了一眼手表。
“差不多了。三天了,火候应该够了。”
他站起身,对李书庭和陆小凤说道:“李书记,陆书记,我们去会会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