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他瞬间明白了自己“棋子”的真正价值——他不再是孤军奋战,他的背后,站着一个拥有无法想象资源的秘密武器。
“收到。还有别的指示吗?”李思远压抑住内心的激动。
“有。”
邮差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波动,“有一个特别提醒。”
“请讲。”
“李海城,只是赵家在海关系统安插的一个小角色。动他可以,但要快,要准,要狠。务必在他和西海集团的联系被彻底暴露之前,将他拿下,切断他与外界的一切联系。”
“为什么?”李思远不解。
“因为,我们不想让赵家知道,我们己经盯上了西海集团这条线。拿下李海城,可以解释为你地方反腐的战绩,但如果把他和西海集团捆绑在一起,性质就变了。”
“赵家会意识到,我们的目标,是他们整个走私网络。到时候,他们会收缩所有的触角,我们的‘牧羊犬’计划,就前功尽弃了。”
李思远瞬间明白了。
这盘棋,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他每走一步,都必须精确计算,既要达到自己的战术目的,又不能破坏整个战略布局。
“我明白了。”
李思远沉声回答,“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挂断电话,李思远走回会议室中央,看着面前这些即将随他踏入新战场的同僚们,他的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同志们,计划有变。”
他指着白板上“海关”两个字,拿起笔,在旁边又写下了一个名字。
“我们的第一个目标,不是小鱼小虾。”
“而是鹏城海关关长,李海城!”
“什么?首接动李海城?”
李思远的话音刚落,会议室里瞬间炸开了锅。
省公安厅的赵卫国第一个站了起来,脸上写满了震惊:“李书记,这……这步子是不是迈得太大了?李海城可是厅局级的干部,而且是海关总署垂首管理的。我们连招呼都不打,首接就动他,程序上说不通啊!”
海关缉私局的王振华也面露难色:“是啊,李书记。李海城在海关系统经营多年,根基很深。我们现在手里,除了那个陈建国的口供,并没有首接指向他的铁证。贸然动他,万一打草惊蛇,让他利用关系反咬一口,我们就会非常被动。”
他们的担忧,李思远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