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粤省纪委,秘密办案点。
这里的空气,仿佛都是凝固的。墙壁是特制的软包,防止嫌疑人自残。
天花板上,二十西小时亮着柔和却无法熄灭的灯光,让人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
常务副市长胡广平,己经被关在这里超过二十西小时了。
刚被带来的时候,他还大吵大闹,叫嚣着要见黄可良书记,要请律师,声称这是对他的政治迫害。
但现在,他安静了下来。
他穿着一身灰色的囚服,坐在那张固定的审讯椅上,脸上没有了往日的意气风发,只剩下憔悴和阴沉。
他想不通。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么快?
黄可良为什么不保他?省里的那些关系,为什么一个电话都打不通?
难道……他们都放弃我了?
不,不可能!胡广平用力地摇了摇头,试图驱散脑中的恐惧。
自己知道的事情太多了,他们不敢让自己出事。他们一定会来救我的。一定是程序上出了点问题,等风头过去,自己就能出去了。
他不断地用这种想法来麻痹自己,但内心深处的恐惧,却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
审讯室的门,悄无声息地打开了。
走进来两个人。
为首的一人,年纪约莫五十多岁,面容儒雅,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更像一个大学教授,而不是纪委的干部。
正是从燕京赶来的中央JW组织部部长,李书庭。
跟在他身后的,是两名经验丰富的省纪委审讯员。
胡广平抬起眼皮,瞥了李书庭一眼,又重新低下头,摆出一副非暴力不合作的姿态。
过去的二十西小时里,己经有好几拨人来跟他“谈话”了。但他一句话都没说。他打定了主意,只要自己不开口,他们就拿不到任何实质性的证据。拖下去,拖到外面的人想办法,自己就有救了。
李书庭也不着急,他拉开胡广平对面的椅子,慢条斯理地坐了下来,然后从公文包里拿出自己的保温杯,拧开盖子,轻轻吹了吹上面的热气,喝了一口。
整个审讯室,只剩下他喝水时发出的轻微声响。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五分钟,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