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他的后脑勺又挨了一巴掌。
马卡洛夫瞪著眼,没好气道:“笨蛋!我是妖精尾巴的家长!孩子在外面犯了错,那是没教好孩子的家长的问题!哪里轮得到你出面道歉?”
说著,他像赶苍蝇一样挥了挥手,一脸嫌弃:“你就给我好好记住这次教训,老老实实地去享受节日就行了!
回去回去!我现在看见你就烦!让我安静一会儿,好好想想明天该怎么编——咳,怎么解释!
”
夏恩捂著脑袋,看著小老头那吹鬍子瞪眼的模样。
让他莫名联想到了森林里那个虽然嘴硬赶人、却还是別彆扭扭收下果篮的怪人婆婆。
“真是彆扭。”
被马卡洛夫这么一赶,夏恩虽然心里感动,但也只能悻悻然地转身离开。
等夏恩走后,大厅彻底安静了下来。
马卡洛夫头疼地灌了一大杯酒,嘆气道:“夏恩这傢伙————平时看著挺省心,不给我惹事。但只要一惹事,就肯定是大麻烦!”
“会长,你不是早该习惯了吗?”
事情解决,原本还有些认真的基尔达斯瞬间鬆懈下来,恢復了他在公会里那副懒散的模样。
“如果不这样,反倒是不像咱们妖精尾巴的成员了,不是吗?”
“你还好意思说!”
马卡洛夫一听这话,气就不打一处来。
他转过头,指著基尔达斯的鼻子骂道:“我看夏恩那股子平时懒散、关键时刻乱来的劲儿,就是跟你学的!
还有艾露莎,最近做委託那是越来越粗手粗脚,动不动就破坏城市、暴力执法————这是不是也是你教的?!”
——
他们进公会前第一个遇到的就是你,肯定是你把他们带坏了!”
“饶了我吧————”
基尔达斯举起双手投降,一脸无辜:“我可啥也没做啊!那是孩子们天赋异稟,跟我有什么关係?”
然而马卡洛夫越说越来气,乾脆將平时对基尔达斯积累的怨气一股脑全倒了出来。
从他醉酒闹事,到破坏城市,再到教坏新人————
絮絮叨叨骂了好几分钟,马卡洛夫才觉得心里舒坦了些。
他缓了口气,又喝了两口酒润了润喉咙,表情恢復正色:“说正经的,夏恩那个魔法————你怎么看?”
“啊————那个啊。”
基尔达斯晃了晃手中的酒杯,漫不经心地说道:“那么强大的能力,如果接著成长下去————以后大概率会再闹出大问题吧。”
“果然如此吗————”
马卡洛夫嘆了口气。
他想到了刚才在门外见到的那个被黑影包裹、散发著不详魔力的奇异生物。
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但那种令人心悸的压迫感,实在让他记忆深刻。
“我有点担心那孩子————”
“真是越老越爱瞎操心。”
基尔达斯伸了个懒腰,打断了会长的忧虑,“就算出了问题又怎样?问题不就是留给人解决的吗?”
说著,他抬起手,轻轻一点面前的实木吧檯。
“就像我当初训练粉碎魔法的时候————”
嗡隨著他的指尖触碰,那张结实的实木吧檯瞬间化作了一堆齏粉,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也同样闹出了各种麻烦,然后一一克服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