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为避开沙漠的酷热。
她洁白的牙齿熠熠闪光,
让我们在黑夜里有了方向。
她那美丽的发辫,
把我们**上极乐的天堂!
只要有她,
到处是花儿的甜美芬芳。
巴拉可!保罗想到了一个弗雷曼人的词语。留神啊!她也可能爆发出愤怒的**。
神庙的门廊里竖着一排排又高又细的灯管,模拟出蜡烛的火焰。烛光摇曳,保罗仿佛回到了古代。他知道设计者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整个场景都是对古代生活的模仿,制作精细,而且效果不错。这里头也有他的手笔,为此,他恨自己。人群裹挟着他经过一道高大的金属门,进入了巨大的神庙正厅。这儿光线暗淡,闪烁不定的亮光来自头顶上很远的地方,大厅尽头是一个被照得透亮的祭坛。祭坛后面的黑木上刻着看似简单的花纹,这是弗雷曼神话中的沙地图案。看不见的灯把灯光射在警戒门的能量场上,形成一道彩虹。吟唱的侍僧在那道彩光之下列成七排,和彩虹构成奇异的反差:黑袍、白脸,嘴巴和谐一致地开合着。
保罗观察着身边的香客,突然间十分羡慕他们的专注,他们那种聆听真理的虔诚。可他却听不到什么真理。他们似乎在这里得到了某种自己无法得到的东西,某种能够抚平他们精神创伤的东西。
他想慢慢朝祭坛挪近点,可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手臂,他不得不停下来。保罗四下看了看,发现了一个老弗雷曼人探询的目光——尽是蓝色的眼睛、浓密的眉毛,好像似曾相识。一个名字在保罗的脑海里闪过:拉西亚,一位穴地时代的伙伴。
保罗知道,在拥挤的人群中,如果拉西亚动武的话,自己完全束手无策。
老人靠近了些,一只手放在暗淡的沙色长袍下,无疑紧握着晶牙匕的刀柄。保罗选了一个最适合反击的位置。老人把头靠近保罗的耳朵,悄声说:“和其他人一起。”
这句暗语确认了他的向导身份。保罗点点头。
拉西亚退了回去,面对着祭坛。
“她来自东方,”侍僧唱道,“太阳在她身后。在光明的照射下,一切都显露无遗,什么也逃不过她的双眼,无论是光明,还是黑暗。”
如诉如泣的雷贝琴声响起,盖过了歌声。侍僧的吟唱戛然而止。人群像受了电击一般,猛地一抖,朝前面冲了几米。他们现在已经像一块肉饼般紧紧地粘在一起,呼吸和香料的味道使空气变得异常浑浊。
“在洁净的沙地上,夏胡鲁写下圣言!”侍僧们齐声大叫。
保罗感到自己的呼吸已经和身边的人群完全融合在一起。闪闪发光的警戒门后面的阴影中,女声合唱开始幽幽地响起:“厄莉娅……厄莉娅……厄莉娅……”声音越来越大,之后突然陷入沉寂。
声音再次响起——柔和的晚祷吟诵开始了:
她平息了所有风暴——
她用眼睛杀死敌人,
折磨异教徒。
从托诺星高塔的尖顶升起黎明的第一缕阳光,
清晨的第一股清泉从那儿流淌,
你能看见她的倩影。
夏日里阳光照耀,酷热难耐,
她给我们送来了面包和牛奶——
清凉,带着香料的芬芳。
她用眼睛击垮敌人,
折磨压迫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