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里,面容优越的袁紫珏睁着湿漉漉的黑色眼眸,她对着摄像头,看着很乖的“汪”了一声。
视频很短,只有几秒钟,但是童琬反复循环了好几次,末了,她还高兴得在床上蛄蛹了几下。
她怎么现在才发现喝醉酒的袁紫珏那么好忽悠呢?
让她当狗她就当,看着还很乐意!
看来以后还可以再让袁紫珏喝醉几次。
多来几次,指不定还能发掘别的不是?
童琬高兴得又蛄蛹了几下,直到肚子饿了,这才爬下床,去洗漱觅食。
袁紫珏没去医院对面新开的那家淮扬菜,开车领两人去了一家稍微有点偏的私房菜馆。
独门独栋,古色古香。
还没进店里呢,江南风景的小调就先提了起来,连服务生说话,都带着几分吴侬软语。
袁紫珏是这里的熟客,一进来就有人打招呼,号都不用排直接三楼包厢。
服务生拿来了热毛巾,又上了茶水,操着一口地道的江苏方言,问袁紫珏——“还是老样子?”
袁紫珏没说方言,普通话回他——“拿菜单来吧,今天变一变。”
“好嘞!”
没过多会儿,服务生拿菜单来了“您先点着,点好了摁铃,我就来。”
说完,服务生就出去了。
这包厢很大,但装潢很有韵味,清一色的木质家具、罗马柱、天主教堂式的玻璃窗,头顶是中式吊灯,青绿色玻璃的翡翠质感,四面还挂着几幅民国时期的老海报,穿着旗袍的女人倚在秦淮河岸,手里或执香烟或捧胭脂盒。
童琬看着旁边柜子上的老留声机,忽然有种拍民国剧的感觉,她抿了一小口茶,是碧螺春。
老童总爱喝这个,不过今天这杯和老童喝的好像又有点不一样,这杯要更润喉。大概是品级的问题,老童说过最好的是特一级,银绿隐翠,嫩匀多芽,可惜太贵。三四千元一斤,就为那么一小口,太奢侈。
“您这儿可比医院对面那家馆子神气多了!”
刘思思翻着菜单——
刚完成一个大单子,童琬不急着接单,是以今天她一整天都在刷之前收藏但是没有看的番剧。
这一看,她就入了迷,等到了晚上,她肚子再次饿得咕咕叫的时候,她才恍然发现这个点袁紫珏居然还没有回来!
童琬想了想,又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这一眼让她觉得更稀奇了,粘人的袁紫珏今天居然没有给自己发消息!
要不是天黑了,童琬都想去看看太阳是不是打西边出来了。
童琬发了一条消息过去。
等了好几分钟,见袁紫珏没有回复自己,她没了耐心,加上这会儿她真的是饿了,所以很直接地拨通了袁紫珏的语音通话。
另一边,袁紫珏其实已经看到了童琬的消息,只是她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复,也没想到童琬那么没有耐心,自己只是几分钟没有回复,她就拨打了语音通话。
听着V信的来电提醒,袁紫珏犹豫着要不要接。
她已经做了一整天的心里建设了,但还是没有想好该怎么面对自己的冒牌女朋友。
就在她犹豫的时候,语音通话断了。
“菜还没上桌呢,我都觉得一定好吃。”
“淮扬菜都差不多,只要食材够新鲜,师傅火候够老道就行。”
袁紫珏说的是实话,这家菜馆的师傅就是地道的老江苏,她第一次来这家馆子吃饭的时候,才八岁,那会儿这地方还是个只有十五平米的小店,里面就一家三口的忙活。
“您是江苏人啊?”
“我妈妈是。”
“巧了!我太奶是!咱俩本家呢!”
虽说刘思思这亲戚攀的有点没边儿,但好在是把气氛打开了。
点好菜,又聊了会儿,没多久菜就上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