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葭葭闭上眼,只要用身体感受。”
陆凛俯身吻住了谢以葭的上唇,唇齿间尽是温柔。
他并不会强迫妻子做任何她不喜欢的事情,可如果在她意乱情迷的时候,那些原本的迟疑就会被尽数湮没。几根腕足会代替他的舌,可以照顾更多的地方,也能给妻子带来更多快意的感受。
他想要的,从来都只是让妻子更加愉悦。
海洋生物本就偏爱湿润潮湿的水域,它们在水中积极地穿梭寻觅,凭着本能努力探寻,终于品尝到了属于自己的、最丰美的佳肴。
而谢以葭就如同是水做的母亲,她会给它们提供充足的养分。
就在不久前,谢以葭和陆凛还在兴致勃勃地计划着寒假去沿海城市游玩,连机票和酒店都早早订好了。
只不过,因为谢景山的意外受伤,这次行程恐怕只能暂时搁置了。
“陆凛。”谢以葭没有办法拒绝这种灭顶的愉悦,可心理上一时之间又无法接受。
陆凛用宽大的肩膀阻挡着谢以葭的视野,只想让她感受。
“葭葭,舒服吗?”
谢以葭说不出话来,只剩下无意识地战栗和低吟。
她用身体的反馈,明确地告诉了陆凛他想知道的答案。
“葭葭,你说过会接受我任何样子的,只要慢慢习惯,葭葭一定会很喜欢的。”
“慢点,陆凛,不要吸这里。”谢以葭急促喘息到有点窒息。
“葭葭,叫我老公好不好。”
“老公。”
“葭葭把舌头伸出来给我好不好?”陆凛心满意足,“是的,就是这样。”
每一根腕足仿佛都有自己的意识,甚至根本不听从陆凛的意识指挥。
它们争先恐后,没有浪费一滴得之不易的香液,尽数吞没。
这就是章鱼的腕足,它会观察、会学习、会等待。
每一条腕足都藏着独立的意识,每一个吸盘都能做出判断。
直至最后,陆凛才带着几分不悦,让那些肆意探触的腕足悉数缩回。
“我都还没有尝够葭葭的甜美,你们也太贪婪了。”
不过没关系,长夜漫漫,他还会制造出更多甜美的汁水,让自己饱腹一顿。
渐渐平静下来后,陆凛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妻子,她呼吸仍然还不稳,将脸埋在他的胸口,用牙齿轻轻咬着他饱满的胸肌。
负距离的部分仍然密不可分,同样带有吸附力似的,在谢以葭的身体里激起一圈圈涟漪。
“葭葭,喜欢吗?”陆凛提议。
谢以葭摇头:“不行,我快要虚脱了,你不准把那些腕足手再伸出来了。”
“葭葭不喜欢吗?”陆凛执着询问。
谢以葭没办法违心否认,只能硬着头皮回答:“喜欢的。”
“是更喜欢我的长尾呢?还是这些不听话的腕足?”
“都,都喜欢。”
“葭葭真好。”
谢以葭一直提心吊胆的事,终究还是没有发生。
这是好事,却又像是一块悬在头顶的石头,总预感它会在某个猝不及防的时刻,轰然砸下,让人措手不及。
谢以葭和陆凛原定寒假去沿海城市游玩放松,可这个计划,终究还是因为各种因素落空。
这期间,谢以葭陪着爸爸谢景山做手术、康复治疗,日子倒还算是悠闲自在。
新年将至,今年因为谢景山受伤,这个家里的很多事反倒需要谢以葭来做决定。长久以来,她始终觉得自己仍是个孩子,可就在这一刻,她清晰地感受到了自己的成长。
父母正在慢慢老去,他们变得脆弱而充满依赖。身为儿女,终究要扛起责任,撑起这个家。